羞耻、理性、道德的位置——那些东西在肉体的极乐浪潮面前被冲得支离破碎。唯一剩下的,就是身体里那根东西……那根塞满她、撑开她、摩擦她……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饱胀和酥麻的东西。
原来……性爱是这样的。
原来被进入是这样的。
原来自己的身体……可以因为被这样对待而产生如此可怕、如此剧烈、如此摧毁意志的快感。
子宫在深处痉挛——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彻底穿透、被标记、被灌满的本能反应。宫颈口微微张开一小道缝隙,随着每一次肉茎的顶撞而吸吮着龟头前端——那是一种生理性的邀请,近乎是胚胎着床欲望的原始反射。她甚至在无意识中抬起腰胯——双腿向上收紧,夹住沐小小的腰侧——这个动作让柱身进入得更深,也让龟头更精准地撞上宫颈。
“呜……沐君……里面……里面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过于汹涌,超过了神经承受的极限。她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在收缩,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在疯狂地吸吮柱身想要把它留在里面……花唇外围因摩擦而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晶莹的粉色。每一次他抽离时,两片花唇依依不舍地吸住柱身,甚至随着他的离开而被短暂带出,又在下一刻随着他再次插入而重新塞入——那两片软肉完全成了他进出时的活肉环,被撑开、包裹、沾满两人的体液。
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气息——汗水的咸湿、精液的腥甜、处女血淡淡的铁锈味、还有白河美和爱液独特的甜腻香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充斥在狭小的更衣室里,与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喘息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
而他还没有开始真正地、大幅度地抽送。
此刻仅仅是插入,仅仅是停留在深处,仅仅是缓慢地、极深地研磨。
但这种缓慢,反而让初次体验的白河美和更加清晰地、一丝不漏地感受整个性器的形状、热度、搏动。她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擦过子宫颈口时带来的酸麻,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刮过肉壁褶皱时带起的电击般快感,能感觉到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动作轻轻拍打她臀缝时传来的酥痒——那些细微的、平时会被剧烈抽送掩盖的感受,此刻被放大到极致。
“沐君……我……我里面……”她语无伦次,双手已经从凳沿上松开,转而抓住了沐小小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留下浅浅红痕,“里面……在吸……在动……”
是的,她在动。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子宫深处发起的律动——肉壁以子宫口为起点,一阵一阵地收缩、挤压、蠕动,像一张层层叠叠的肉套,从深处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上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整根柱身吸进子宫里去。那种蠕动不是随机的,而是带着某种原始的节奏——每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大量爱液的分泌,每一次吮吸都让龟头更紧地贴上宫颈。
沐小小终于开始缓缓抽送——不是猛烈撞击,而是缓慢地、极深地、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的动作。
噗滋……噗滋……
粘稠的水声响亮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白浊与淡红混杂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她耻骨与他的囊袋之间。每一次插入,又会发出沉闷的挤压声——那是空气被肉壁紧箍着挤出的声音,是粘液被挤压成泡沫的声音。他的卵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清脆的肉击声,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呜!沐君……慢……慢一点……里面……要化了……”白河美和的声音已经开始走调——从破碎的呻吟,渐渐变成尖锐的啜泣,又变成近乎歇斯底里的呜咽。她的双腿死死夹紧沐小小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上——这让她抬高了自己的臀部,让性器进出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直接地抵上子宫口。
她的子宫在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