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贯穿纯洁处女的那一瞬,春野香澄发出痛苦、纠结、满足、快乐的一声长叹。
“嗯~啊”
声音拖得很长,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濒死的天鹅最后的鸣叫。
她被钉在了那里。
整个人被一根火热的凶器贯穿,从下体连接到小腹深处,再没有一丝空隙。肉棒的温度烫得惊人,像烧红的铁柱,烙进她身体最深处。那股灼热感混合着被填满的极致充实,化作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好舒服。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刚才还让她痛苦不堪的空虚感消失了,被一种更强烈的、几乎要把灵魂撑满的饱胀感取代。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肌肤,蠕动、收紧、包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个凸起,它们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
淫纹的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红光几乎要透出皮肤,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她小腹上跳跃、蔓延。热流从那里涌出,顺着子宫、卵巢、输卵管扩散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处肌肤都在颤抖。乳房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胸罩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大腿无意识地张开,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像猫咪伸懒腰时那样,将身体的每一寸都舒展到极致。
沐小小没有立刻动作。
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紧致温热——太紧了,紧得几乎让他窒息。少女的处女甬道像个滚烫的绒套,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握紧、吮吸。爱液多得像决堤的洪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涌出,把她的会阴、大腿根、甚至是臀缝都涂抹得一片湿滑黏腻。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情动后分泌的荷尔蒙气息,浓得化不开。
“痛吗?”他低声问,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沙哑。
春野香澄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好半晌才发出声音:“......不痛......好......好满......”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耻地别开脸。天哪,她在说什么?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怎么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可......可是身体的感觉不会说谎。最初那一下撕裂的痛楚过后,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充实和满足。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钉穿的感觉,竟然让她有种诡异的归属感——就好像这具身体终于找到了它该存在的位置。
好满足。
脑子里又冒出这个念头,像杂草一样疯长。她试着动了动腰,想让那根肉棒在体内碾磨得更深——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可沐小小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暗示。
他笑了。
腰身开始缓缓抽动。
先是慢慢地往外抽,粗长的柱身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连串细碎的刺激。春野香澄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紧紧扣住地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她能感觉到肉棒一寸寸退出时,甬道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像无数张小嘴在啜泣。当龟头快要退到穴口时,那种空虚感又回来了——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她恐慌地绷紧了身体。
“不......不要出去......”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主动往上挺了挺。
沐小小顺势重重顶了回去。
“噗嗤——”
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亮得惊人。龟头再度撞进最深处,狠狠碾过子宫颈口那块娇嫩的软肉。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更重,撞击带来的震动直接传到了小腹,春野香澄甚至能感觉到内脏都在跟着颤抖。
“啊——!”
她尖叫出声,声音拔高,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抑制不住的欢愉。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从尾椎一路麻到头顶,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小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热流,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两人交合处涂抹得更加湿滑。
好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