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印记,那个粉色的心形淫纹,不仅束缚了女生们的身体,也束缚了男生们的心。他连大声咒骂都不敢,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咀嚼那些画面,让它们把自己凌迟。
小茜......
七尾茜不在这里。
她当然不在这里。她现在在哪里?在谁的床上?在谁的办公室?在哪个储物柜前被操得浪叫?腿间流淌着谁的精液?嘴角残留着谁的唾液?乳头上烙印着谁的牙印?
不知道。
全不知道。
片濑翔也空洞地望着天空,阳光刺得他流下眼泪。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就像七尾茜被深喉时流下的眼泪一样,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身体的机械反应。
他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尸体。直到训练结束的铃声响起,操场上的人开始散去,他依然一动不动。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滩漆黑的、融化的污迹。
远处,教学楼三楼某个窗户后面,七尾茜正跪在地板上,仰着脸张开嘴,接住从上方浇灌下来的温热液体。她眯着眼睛,喉咙滚动,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窗玻璃上倒映出她的侧脸——表情温顺、满足、带着某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安然。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今天第三轮的精液。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主人说,要把她的子宫装满,要把她的身体彻底改造成适合怀孕的苗床。所以还要继续,还要更多,直到她的每个细胞都记住主人的味道,直到她再也离不开这股腥甜的、滚烫的、灌满她五脏六腑的液体。
七尾茜舔了舔嘴角,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操场上那个小小的黑点。
那是片濑翔也。
她曾经的……朋友?暗恋对象?不重要了。那些都是前世的事了。现在的她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她是主人的所有物。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嘴唇到子宫,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孔穴,都是为主人准备的玩具。
所以她收回视线,低下头,用更虔诚的姿态含住面前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舌尖扫过龟头的棱沟,吮吸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然后深深地、贪婪地吞下去,直到鼻尖抵住对方的耻骨。
喉咙被撑开,食管被压迫,窒息感让她的瞳孔涣散。
但快感比窒息更汹涌。
她闭上眼睛,全心全意投入到这场侍奉中。像最忠实的女奴,像最贪婪的娼妇,像最下贱的母狗。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了。
操场上那个黑点依然躺在那里,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两个人之间隔着三层楼的高度,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一条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那是主人刻下的、从灵魂到肉体的、永恒的奴役烙印。
然后,时间就这样继续流淌。
他没有找到,不光是片濑翔也,那位浑身肌肉虎背熊腰,宛若健身教练的男人看到每日签到必来田径部的七尾茜忽然之间不来了,脸黑的像锅底。
估计又是被那个男人给......该死的!七尾可是我预定的女人啊,居然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混蛋给截胡了!!就片濑那种废物压根不用放在眼里,没有人能阻止我把七尾茜变成自己的东西。
谁曾想......
“可恶!!!”
砰!
一拳砸在墙上,想到那个家伙不光是玩弄七尾茜,居然把整座学校的女生都给拿下,变成他的女奴,东刚每每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抓狂,浓烈的嫉妒几乎要从嘴里溢出来......
把整个学校都变成他的淫乱后宫,这种事,这种事也太让人羡慕了吧?!
东刚教练对未曾谋面的那个男人,产生了强烈的恨意,杀气腾腾的小眼睛在操场上转了一圈,转身离开,他没心情继续跟这群男生待在一起。
超自然力量?奴役学园?
东刚教练承认那家伙有点东西,不过......真正的实力还是要看自己,挤了挤胳膊上结实的肱二头肌,咧嘴笑,只要能找到那家伙,直接用暴力打死,这所学园的‘奴役’就会不攻自破。
所以首要的问题是找到那个神秘的家伙......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家伙的印记是挺厉害的,要是我也有这种能力就好了,路过几个女生的东刚教练瞥见她们胳膊上的粉红淫纹,目光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