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到冰凉的实验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之前的各种味道,浓郁得令人窒息。
他退开几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然后,他看也没看教室里那些依旧被【绝对控制】定住、如同雕像般僵立的人,只是对着实验桌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七尾茜,淡淡地说道:
“清理干净,穿好衣服。”
“然后,跟我走。”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教室门口走去。脚步声在寂静中再次响起,不疾不徐。
七尾茜躺在那里,冰冷的桌面让她滚烫的身体渐渐降温。下体被灌满、被撑开、被操弄得一片狼藉的感觉依然清晰,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体内流出的湿滑黏腻感也无比真实。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身体深处,子宫仿佛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冲刷、填满的余韵,微微地、痉挛般地收缩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实验桌上坐了起来。低头,就看到自己双腿间和大腿上的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正顺着腿根缓缓下滑。胸前也是一片狼藉,乳房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
她抿了抿干涩红肿的嘴唇,没有哭,也没有露出更多的表情。只是默默地,用颤抖的手,拿起旁边散落的、同样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校服衬衫和内裤,开始一点点,擦拭自己身上的污迹。动作迟钝,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擦干净后,她拉上滑落肩头的胸罩带子,扣上衬衫的扣子,抚平凌乱的裙摆。虽然没有水可以彻底清理,但至少表面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只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刚刚被男人彻底占有过的淫靡气息,以及眉眼间挥之不去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与疲惫,却无法掩饰。
她穿上鞋子,双脚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冰冷的实验桌边缘,稳了稳身体,她才迈开依然虚软、微微打颤的双腿,朝着门口,那个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路过僵立不动、表情凝固如恶鬼的片濑翔也身边时,她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一下。目光,也未曾在他脸上停留半分。
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归属,都已经牢牢地系在了前方那个,刚刚在她身体和灵魂上都刻下最深烙印的——主人身上。
这,这家伙……
真是霸道。
她曾经在心里这样想。但现在,这个念头再次浮现时,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和抗拒,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冰冷的、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安心感。
七尾茜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刚刚答应翔也的事……
那件事,现在想来,就像上辈子一样遥远,一样可笑。在绝对的力量和占有面前,那些廉价的愧疚、软弱的妥协、自私的算计,都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
当然了,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和形状。灵魂深处,那声“主人”和“我是主人的东西”的枷锁,已经沉重而牢固地套上。
现在的七尾茜……
已经,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
不愿意再回到“刚刚”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她走到沐小小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像一个最温顺的女奴,等候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沐小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跟上。”
然后,便推开了教室的门,走了出去。
七尾茜抬脚,迈过门槛,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射进来,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看着前方少年挺拔而冷漠的背影,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坚定。
走向一个已知的、黑暗的、却也被迫承认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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