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小从米拉那儿拿到了地址,就过来找人了,刚刚那些对话也全部听在耳中,心中忽然萌生出一个有趣的想法,阴影中的嘴角咧了咧。
“你是谁?”
虽然看不清全部的脸庞,但我应该不认识他,他是谁?
沐小小头上的鸭舌帽还是上次在医院面对椿原米拉她们时戴的,他拉了拉帽檐,有一种特别的神秘感,“不巧,我和这位先生一样,也是来帮助你的。”
懵——
椿有些懵逼,车里的波依曼也忍不住皱眉,深深地凝视沐小小,仿佛要把他看穿。
如果是在路边随便来个人说着话,没人会相信,可......面前的少年有些神秘,让人拿捏不准,难道他真的能帮助自己?
琉璃川家的负债,可不是小数目。
“金钱、权利、欲望......对我来说,这些东西不过触手可及,”沐小小靠近了琉璃川椿,嗅到女孩身上的幽香,同时,她也看清楚了少年的脸。
和他帽檐下的眼睛对视,那双漆黑如墨,宛如宇宙般深邃的黑色眼珠,吸引着她,仿佛有着无穷魔力要把她吸进去。
下一秒,陌生少年探了过来,在耳边轻轻道——热气拂过耳廓,那声音低沉而蛊惑,像毒蛇缠绕着心脏。
“更重要的是,少女哦~,你......难道不想复仇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沐小小没有给她思考的间隙。手指已经探了过去——不是抚摸脸颊,而是直接穿过衬衫下摆,冰凉指尖擦过腰际肌肤。琉璃川椿身体一僵,瞳孔猛缩,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波依曼坐在跑车里皱眉看着,却只看见少年贴近她耳边说话的画面,看不清那只已经钻进衣服的手。
“别出声,”沐小小嘴唇几乎贴着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私语,内容却冰冷如手术刀,“你想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吗?贵族大小姐被陌生男人摸着小腹,乳头硬得硌着衬衫布料——”
椿的呼吸停滞了。她感觉到那手指正在往上移动,指腹粗糙,划过肌肤时留下清晰的摩擦轨迹。身体想要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不是不能动,而是......大脑在那一瞬间下达的指令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截断了。她死死盯着跑车方向,波依曼还在等待她的回答,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此刻却成了她必须维持体面的理由。
不能让他看见。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于是她只能站着,任凭那只手爬过肋骨,指尖终于触碰到胸罩下缘。粗糙的布料边缘,再往上一点就是柔软的乳肉。沐小小的手指停在那里,不急不缓地摩挲着那道弧线,感受着少女身体细微的颤抖。透过薄薄衬衫,能看见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真敏感啊,”沐小小轻笑,热气喷进耳蜗,“只是说几句话,身体就已经变成这样了。看来那位波依曼少爷夺走你家产的时候,没少欺负你吧?”
不是——
椿想要否认,嘴唇却只是无声地开阖。那只手突然往上用力,整个手掌覆上左乳,五指收拢。丰满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得变形。隔着胸罩和衬衫,依然能感受到重量和弹性。椿的呼吸终于乱了,从压抑的屏息变成短促的抽气,蓝色眸子死死盯着前方,瞳孔却在扩散。
跑车里,波依曼不耐烦地敲了敲方向盘,“琉璃川小姐?我在等你的回答。”
“我......”椿开口,声音却抖得厉害,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我需要......考虑......”
“考虑?”波依曼嗤笑,“你还有考虑的余地吗?”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沐小小的另一只手也动了——绕到身后,顺着脊椎往下滑,停在裙腰位置。夏季校服的百褶裙,腰侧有拉链。指尖勾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金属齿分离的声音细微到几乎听不见,但椿的身体却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格滑开,都像是卸掉一层铠甲。
拉链拉到底了。
裙子松松垮垮挂在髋骨上,只要一阵风就能吹落。沐小小的手从拉链开口探进去,掌心贴上臀肉。温热,紧实,因为常年锻炼而富有弹性。手指陷入肉里,感受着肌肉瞬间绷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