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一路下滑,在少年的脖子、锁骨、胸膛留下了一个个清晰的红痕与牙印。那牙印不深,但足够鲜明,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和标记。尤其是在他左侧乳尖周围,椿原米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用舌尖反复舔舐、拨弄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小凸起,然后突然含进嘴里,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嘬吸,同时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敏感的乳晕边缘。
“嘶……米拉……”沐小小倒抽一口冷气,腰腹不受控制地绷紧,一股麻痒的电流从被吮吸的乳尖直窜向下腹,让蛰伏在那里的性器又硬了几分,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帐篷。
狭小的车内空间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车窗玻璃上迅速蒙上了一层白雾,将车厢内外的世界隔绝开来。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徒劳地工作着,却完全吹不散这弥漫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旖旎气氛。空气里混合的味道越来越复杂——汗水开始从两人的皮肤里沁出,椿原米拉光洁的额头和鼻尖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橘色的长发发尾也被汗水濡湿,黏在脖颈和锁骨上。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女士西装外套早已被胡乱脱掉扔在后座,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颗,从敞开的领口能窥见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因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饱满乳球边缘。
沐小小的裤子在混乱中已经被她自己扯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早已怒张勃起的肉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车内光线照射下闪着湿润的光。椿原米拉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它,滚烫的掌心包裹住柱身,先是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手心里那根东西惊人的硬度、温度和搏动的生命力,然后她调整姿势,跨坐在沐小小的大腿上,用自己的腿心去磨蹭那灼热的顶端。
只隔着一层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粗糙的棱角和滚烫的温度,正抵在自己最敏感柔软的阴户入口处来回滑动。布料上浸透的爱液被蹭开,又立刻有新的分泌出来,把两人接触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空虚、寂寞、难耐。
这些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椿原米拉的心脏和身体。被驾驶座上长达数小时的隐秘挑逗所积累起来的欲火,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阴部隔着那层可怜的布料,反复去吞吃、研磨那根硬挺的肉棒,蹭个不停。每一次摩擦,那粗硬的触感都会划过敏感肿大的阴蒂,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柱酥软的强烈快感。痒,麻,从腿心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骨头缝里爬,渴望着被更坚硬、更彻底的东西填满、贯穿。
“嗯啊……小小……我受不了了……我想要……身体好难受......”椿原米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渴求。她的身体在颤抖,紧紧夹着肉棒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能看见白皙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脉动。她的另一只手急切地伸到两人身体之间,抓住自己湿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脆弱的蕾丝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那片早已湿润泥泞、门户大开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和少年的视线中。
被橘色稀疏阴毛覆盖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加娇嫩湿润的小阴唇。爱液正汩汩地从那深红色的湿润穴口涌出,顺着微微分开的腿根向下流淌,把座椅皮面都浸湿了一小片。那颗粉红色的阴蒂早已硬挺突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裂隙顶端。
她用手握住沐小小滚烫的肉茎,用湿滑的龟头在自己的穴口周围胡乱涂抹着分泌出的爱液,让那根凶器变得更加湿亮滑腻。然后,她抬高臀部,将穴口对准了那蓄势待发的顶端,深吸一口气,眼神迷离又带着决绝地望进沐小小的眼睛里。
“插进来……快点插进来……用你的那个……那个坏东西……填满我——”
话音未落,她便沉下了腰。
噗滋——
一声极其清晰、粘腻的水声响起。滚烫粗硬的龟头挤开了早已湿滑柔软、热情邀请的穴口嫩肉,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甬道,向着更深处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被骤然填满的饱胀感让椿原米拉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啊——!”
但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她并没有停住,而是继续下沉身体,让那根惊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入侵自己身体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每一寸褶皱都被蛮横地撑开、熨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鼓起的青筋脉络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能感觉到龟头最终顶到了一处柔软弹韧的尽头——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她停下了,整个人骑在沐小小身上,微微颤抖着,适应着这被彻底贯穿、填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可怕饱胀感。太深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根东西的存在,它甚至随着她胸膛的起伏而微微搏动。
然后,她开始动。
最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性质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臀部,湿滑紧致的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缠着即将抽离的肉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沉下身体,那粗硬的巨物又会重新劈开柔嫩的通道,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令人窒息般的充实和顶撞感。
噗滋——噗滋——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