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猛地扭头,身体靠上前,突然吻住沐小小的唇。
“咕......啾......滋......”
舌头缠绕。
“呜,你,注意点车子啊——”
真是,太乱来了。
四片唇瓣分开后,沐小小撇撇嘴,手指恶作剧的在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微微用力,米拉夫人俏脸的红晕,愈发娇艳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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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家,除了家主灰原爱染之外,后代里只有一位外孙灰原引守,这个灰原引守的母亲,也就是灰原爱染的女儿因故去世,据米拉说,这位灰原引守是个相当没用的家里蹲,也没什么存在感。
纵使灰原爱染对他也不抱希望。
而告知了米拉这些事情的女人,是她关系比较好的闺蜜,名叫志保的女人,这个女人是灰原引守的小姨,她母亲的妹妹,再加上志保的女儿玲奈、女婿浩司,以及灰原家的女仆诗绘里。
家里成员就是这么简单,可见这灰原家的确落寞了。
本来沐小小也没什么,听到米拉介绍了一下灰原家的情况,久违的记忆渐渐浮上心头,沐小小一下子便想起来,这剧情......
尼玛,这不是自宅警备员么,这里面的结局貌似有点搞啊。
沐小小摸头。
算了,我又不是去把妹的,我只是去重操旧业,当个带善人去拯救一位寿元将尽的老人,沐小小靠在车窗上眺望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汽车在公路上疾驰而过,已经远离了东京,京都距离东京路途不短,这一路上椿原米拉都在忍受沐小小的‘骚扰’,那只作怪的手在米拉夫人大腿内侧流连忘返。
这也罢了,最后甚至伸进裤子里,邪恶的手指穿过里面的吊带内裤来到了山谷缝隙中,在源源不绝冒出的泉水中反反复复、挑逗着米拉太太的敏感神经。
偶尔挤进泉眼内部搅动汁液,偶尔在外面爱抚徘徊,拨弄那一粒凸起的敏感小点,椿原米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反正当她开车进入京都地界的时候,里面的蕾丝吊带内裤已经湿透了。
就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哧——
汽车停在无人的山脚下,椿原米拉香汗淋漓的打开制动装置,转身恶狠狠地朝着沐小小扑了上去。
“喂!米拉你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
话音未落就被扑倒的沐小小后背撞在副驾驶的车门上,整个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座椅里。椿原米拉的呼吸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人,混合着车内原本淡淡的皮革味、她身上昂贵香水的尾调、以及从她腿间弥漫开来的那股带着湿润滑腻气息的爱液味道。这气息像一张网,把狭小的车厢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巢穴。
“你说呢?”椿原米拉橘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发丝铺散开来,有几缕恰好垂落在沐小小的脸颊、脖颈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骚动着少年的皮肤。痒,但不是那种令人烦躁的痒,而是像羽毛在心尖最柔软处刮擦,勾得人心跳失序。压在沐小小身上的未亡人少妇已经彻底褪去了平日那个精明干练的社长面具,此刻眼神湿润迷离,像两汪被搅乱的深潭。她妩媚地咬住自己丰满的下唇,那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泛出充血的红,然后便俯下身,凶狠地扒开沐小小身上的短袖T恤。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甚至等不及慢慢解开衣服。
赤裸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立刻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下一秒,那凉意就被女人滚烫的唇舌覆盖、吞噬。
“谁让小小你勾起人家的欲火,给我好好的负责啊!嗯——!”
她几乎是像一只饥饿的母兽,用啃咬的方式开始这场情欲的宣泄。首先遭殃的是沐小小的脸庞,湿润的嘴唇胡乱地印在他的额头、眼皮、鼻梁上,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饥渴的碾磨吸吮。牙齿偶尔会磕碰到皮肤,带来些微的刺痛,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热度覆盖。接着是嘴巴,她的舌头顶开他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齿,野蛮地钻进他的口腔深处,搅动、缠绕、吮吸,像是要把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掠夺干净。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紧贴合的双唇缝隙里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沐小小的下巴和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