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是第一次。椿原米拉的欲望像无底洞,一次高潮根本无法填满。短暂的失神和瘫软后,不等沐小小有所动作,她又主动扭动起腰肢,用依旧湿润紧致、不断抽搐的穴肉继续吞吐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全身,白色衬衫完全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乳房轮廓,橘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车厢内的空气变得无比浑浊湿热,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男性麝香和女性体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这一次,沐小小掌握了主动。他双手掐住椿原米拉剧烈摇晃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从下往上凶狠地顶撞。这个姿势他能用上腰腿全部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会坏掉的……小小……真的要坏掉了……呜!”椿原米拉语无伦次地哭叫求饶,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迎合着每一次贯穿,臀肉主动向后吞吃,阴道内壁饥渴地蠕动吮吸。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沐小小身上抓挠,在他结实的胸膛、肩膀、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像是在无意识中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车窗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几乎完全遮蔽了外面的世界。车厢内,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哭叫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椿原米拉又去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失态。第二次高潮时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趴在沐小小身上,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阵阵痉挛,挤出更多爱液。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是癫狂地扭动,主动摇晃着臀部寻找最刺激的角度,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沐小小的头发,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的浮木。
沐小小也到了极限。在椿原米拉第四次被顶到高潮边缘,阴道疯狂收缩挤压,花心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吸吮着龟头时,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颈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全都给你……接好了米拉……”
被滚烫精液浇灌内壁的刺激让椿原米拉浑身剧震,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巅峰被这最后一击彻底推过临界点,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颤抖,眼前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顶出了体外,飞升到了某个只有纯粹快感的虚无之境。
❤+1
❤+1
力+1
敏+1
不知过了多久,椿原米拉才像一滩烂泥般从沐小小身上滑落,瘫倒在旁边的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车厢内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后的麝腥气味。她的衬衫和内裤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裙子皱巴巴地卷在腰间,赤裸的下身一片泥泞,爱液和浓稠的白浊混合物正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座椅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她的乳房上满是红痕和牙印,乳尖更是红肿不堪。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身体都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征服过后淫靡而满足的气息。
沐小小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口、脖子、肩膀遍布吻痕和抓痕,肉茎在缓缓疲软退出时,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在车内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