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的打算只好放弃了,可按娟姐的计划,到十月份就要跟老林办离婚手续,要是肚子里怀上小军的种,再要回老家都不知什么时候。
而且这宝宝都不知要算在谁的头上,回老家怎么解释都成问题,这以后怕是真的很难再回去了,为这个事儿惠香闷闷不乐了好些日子。
林亦军对老家的感情没有妈妈那么深,要是妨碍他跟妈妈在一起,不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那里是妈妈的家乡,虽然外公外婆都不在世了,可人对家乡的感情轻易也难以改变。
好在这个暑假在短短的半个学期之后提前到来,亦军又能日日跟惠香腻在一起。
为了不影响高三毕业班学子,学校没到七月份就又把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打发回家上网课,疫情并没按之前说的到夏天就有所缓解,北京和上海疫情响应级别升降了几次,湖州这边教育局在高考结束后索性也没复课,直接就全员放假了。
亦军期末成绩出来之后,惠香好些天没展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稳步上升的成绩,尤其之前相对薄弱的数学和英语这两科分数提高的幅度不小。
亦军看妈妈心情好了些,就提议两人在省内找个旅游景点散散心,在网上选了半天,天目山景区在浙江这么些年一直都没去过,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夏天去玩儿正是好时节。
惠香也想去散散心,这半年发生的家事国事,都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各种事情接二连三,搞的人也憋闷的不行,再不出去转转,人都要抑郁了。
而且儿子考试成绩也比想象的好,旅游算是奖励。
临安天目山景区,要是快玩的话,一天就能来回,不过母子两个人本来就是散心,在本地订了个散团,说好只包来回的大巴和门票,住宿自己解决,三天内往返就 OK。
头一天两人只玩了龙须壁、思源廊和云碧潭几个景点,第二天的安排原本比较满,不过霞姐那边要临产,两人打算缩减行程,上午去了太湖源,坐在小舟上,在碧水清波的湖面徜徉。
碧绿的湖水和远山的葱绿,好像有种心灵治愈的作用,胸中的一丝郁结也在青山绿水中慢慢消散。
惠香一只手撑着遮阳伞,另只手探到微凉的水中慢慢搅动,湖水的沁凉从指间延伸到身体,夏日的燥热好像都从身边退却了,心情也超乎以往的宁静。
人真是奇怪,束缚在身上的那些枝条和藤蔓,都是从自己内心生长延伸出去的,真要是想开了,好像世界都开阔了好多。
擡眼看见坐在对面的傻小子,不擦防晒霜,也没戴个遮阳帽,整张脸在阳光下晒的有些黝黑,额头上一层细汗也不知道擦,只是盯着自己傻傻的笑。
惠香掬起一小捧湖水,咯咯笑着直接扬到儿子的脸上,亦军被水珠弹到脸上,吓了一跳,闭着眼睛晃了晃脑袋,刚睁开眼发现妈妈早就把纸巾递过来了。
“盯着我傻笑,又想什么呢?”
“嘿嘿,张哥要升级当爸爸了,来年这时候,我估计也跟张哥一样升级了。”
惠香羞的有些脸红,好在有阳伞遮着,偷眼看了一下船尾撑船的船工也没在意,只好小声抱怨,“有外人呢,别胡说。”
“那又怎样嘛,你可是我正牌子女朋友。”
“嘻嘻,知道啦——”
这次出门亦军跟惠香就约好了,好好的当几天恋人,顺便也让妈妈适应一下这个新身份。
陈总上次回公司还特意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简略说了一下后面的安排,离婚倒是没详说,反而着重强调了要宝宝的事儿,扔了一本备孕的书让她好好预习,还准备了一盒子各种药片,大部分是惠香的备孕期的叶酸和微量元素的营养药,有几瓶是给他吃的。
『这是比高考还要重要的事儿!』娟姐的原话如此,亦军却觉得好像被这两个美女私下安排成养儿育女的工具人了。
跟妈妈生个宝宝是个想想就刺激得上头的念头,可实际做起来却没那么多浪漫可言。
惠香的避孕药早停了,每次做爱都要带套子,这就超级不爽了,还限制次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