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人不耐烦地抬起腿粗暴地踩在了仪玄的脑袋上,后者被迫埋下了臻首将那绝美的脸蛋与地面亲密接触,却依旧保持着跪姿,口中发出含糊而顺从的呜咽声,像是在道歉。
“哦~差点忘了,昨天给你下了未经允许不准说人话、只能猪叫的指令。”男人拍了拍额头,一脚踹在仪玄翘挺柔软的臀瓣上:“说吧,向新朋友介绍一下自己。”
“齁齁齁是……母猪仪玄,以前是云岿山的门主,俱乐部的性爱娼妓,现在的最新身份是TOPS的公用肉便器母猪齁❤~”仪玄努力地抬起臻首,但由于鼻孔被鼻环钩粗暴地拉拽着,发出的清冷嗓音全部变成了下流的母猪淫叫。
维琳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女人那张戴着滑稽母猪面具的玉靥上残留着已经凝固的黄白色恶心精斑,那头水润柔顺的白色长发失去了精心的呵护被精液黏在一起已经打结发臭,光是这个距离维琳娜就能闻到后者身上那股浓郁到接近实质的恶臭精液味道。
对于这位做事一丝不苟、讲究礼节和规矩的大小姐来说,如此粗鄙、野蛮地将一个面容和姿色完全不逊色于自己的女人当成下流便器一般粗暴对待,她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抵触和不适,反而想象起自己变成这幅样子会是怎样的感觉,肉腿一软强行抑制住就要排卵的冲动,再度望向那西装男人的目光顿时变得热切而期待起来。
这位身姿优雅端庄的大小姐竭力不让自己如同仪玄那般露出下流白痴的母猪脸,但语气明显比起刚刚的冷淡要多了些许局促:
“啊啊……原来如此,既然仪玄小姐是贵宾您的私有物的话,自然不属于人类女性的范畴。根据罗斯凯利法的法律,她享受与陪伴型智能构造体、宠物地位的最基本保证,”维琳娜话锋一转,顿了顿继续用有些羞涩的语气道,“如果贵宾您需要维琳娜的……陪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长着一具雌熟丰腴胴体的维琳娜自然也有比一般女子更为强烈的性欲,这位女公关被前来参观的贵宾当成小姐发生关系或是利用身体上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最近维琳娜更是和那位年轻英俊的灰发绳匠看对上了眼,在他来到罗斯凯利法之后便发生了好几次擦枪走火的事情。
虽然那儒雅俊秀的外表让维琳娜十分青睐,可惜那年轻的伴侣在床笫之间却有些……不尽人意,床上的功夫甚至比不上之前贪图自己美色的那些中年秃头高层领导。
但心思细腻的维琳娜还是在床上尽量做出一副被满足了的样子,努力维持着哲的自尊心,在后者草草了事睡着后用手指和自慰棒缓解着身体的空虚。
西装男人早就从眼神中看到了这故作优雅姿态的维琳娜恐怕也是和自己脚边的仪玄一路的雌媚母猪货色,那双假装镇定、实则不断隔着肚皮按压着子宫的玉手已经足够说明此刻这骚货早就兴奋到快要喷潮了。
“哦?是吗,刚刚维琳娜小姐似乎对当我的鸡巴母猪还很抗拒的嘛。”西装男人笑眯眯地走上前,原本还保持着淑女站姿的维琳娜看着男人胯下那骇人的凸起靠近不由得双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但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那根粗壮的肉屌如同打桩机一般在自己骚穴里暴力抽插的画面了。
“不……不是的…………只是对于这个称呼有些惊讶罢了……”维琳娜那张端庄绝美的俏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她盈盈水润的紫蓝色美眸急促地眨着眼睛,“以前做爱的那些男人…他们都……不够粗鲁……似乎是在意我的身份……”
西装男人低头望向维琳娜那张高贵雍容、却又带着难以抑制妩媚的动人俏脸,强忍着用鸡巴狠狠在这银发痴女的骚穴里标记主权的冲动。
作为TOPS的特殊人才,他最擅长的就是将维琳娜这种还保留些许自尊和人格的极品尤物,转变为此刻的脚边仪玄这般满脑子只有鸡巴的白痴母猪的过程。
即便他确信直接粗暴直接地将肉棒插进面前这个故作典雅端庄姿态、实则故意将肥奶如同变态痴女般用两块单薄布料堪堪遮住奶头的骚熟银发尤物的闷骚肉穴里,她的第一反应肯定不是挣扎而是哦齁齁的母猪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