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哈啊——才碰了一下——贱货——你是——什么也不塞就一碰就湿——】手指加速划圈,每一次蹭过硬挺的乳头她的大腿就夹紧一次,内裤上的湿痕就以乳头为中心往外扩散一圈。
她现在的乳头敏感度是压制峰值期的数倍,仅仅是隔着睡衣的摩擦就已经让她阴道深处那几圈最敏感的肉褶开始自发性痉挛。
【还不够——还差——】她翻过身趴跪在床上,把脸埋进那条灰色旧布巾里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探进睡裤从前面深深插入两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阴道前壁不断往上勾——她按照临之前在治疗记录里给她画过的【淫骨兔阴道敏感点分布图】准确找到了尿道旁腺与阴道前壁交界处的刺激点。
指腹按住那块粗糙软肉的瞬间,她的腰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啊啊——就是那里——主——主人每次都会顶到——贱母猪的骚点——主人用龟头碾——碾得贱母猪只会叫——】她把脸埋在布巾里,闷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骚叫,【去了——手指——去了——呜呜——不够——太细了——要更粗——】
她在手指带来的小高潮里抽搐,但阴道深处反而更饿了。
手指太细,够不到宫颈口,更够不到直肠前壁那个需要从里面顶才能触发的淫神感应点。
她翻过身颓然瘫在床上,把湿透的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
月光正照在指尖那层厚厚的拉丝黏液上——量比刚才更多,黏稠度也更高,在指缝间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银丝。
她盯着那几根银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干净。
【主人——贱母猪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在贱母猪的骚屁眼里灌满药液——】她边吮边含混不清地说着骚话,大腿夹着自己那只空荡荡的枕头,【三哥在隔壁练暗器——贱母猪却在这里对着枕头说骚话——】
唐三在隔壁练暗器。
这个事实让她在说下一句骚话时声音忽然带上了极细微的愧疚——然后愧疚变成了一道锋利的快感从脊柱底端窜上来,她的骚屄因为【三哥就在隔壁而我在这边拿枕头操自己】这个事实而猛烈痉挛了一轮。
她在近乎痛苦的背德高潮里把脸埋进布巾,牙齿咬住布边,发出一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干哑呜咽。
女生宿舍·宁荣荣的房间·同一夜宁荣荣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她今晚不需要治疗——她的第三次治疗在月轩刚做完没几天,下次治疗已经被临安排到半个月之后。
她的身体状态应该是最平稳的。
但她的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每隔一阵子就自动浮现一次,塔身第三窗口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湿润反光,塔顶宝珠那道裂痕则保持在淡粉色没有加深但也没有消退。
她在想月轩。
在想西厢小院门口那条灰色擦布。
在想她被抽吸时高潮结束后,临从药架上拿药,她抓过他手腕用自己刚高潮过的嘴唇吮了一下他无名指上沾的残余药液——那时候她只是借着高潮鼻息还没平稳时装作是在用药,含了一口唾液辨认成分。
但此刻大半夜回想起来她怀疑自己可能只是想多含一会儿他的手指。
【……混账。】她对着天花板嘟囔,语气和宿舍隔壁那位今晚也在骂同一个词的女人如出一辙。
后山龙潭·深夜柳二龙今晚没有去泡龙潭。
她只是在龙潭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青石上那片雷击纹路。
临去天斗城已经好几天了,她的龙牙印记已经完全消退,火龙从每天盘旋变成了安逸打盹,脚底不再留焦痕,电弧也能随心收发。
应该说她的身体已经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彻底恢复了正常。
但她在路过客房区时还是在走廊拐角顿了一下。
临的房间空了好几天了。
门缝下没有灯光,空气里也没有那股微凉的枯松气味。
她的颈窝没有任何本能的后仰反应——因为那个方向已经没有了能让她的火龙从冬眠中抬头的暗属性龙息。
【药房没人——马红俊的火毒抑制剂快用完了——我得提前备——】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对自己解释。
然后她推开药房的门,从架上取了一瓶临走前留下的寒泉水基液——这是配制火毒抑制剂最常用的基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