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腕被古月娜的龙爪轻轻按住,右手腕被亲生女儿千仞雪的手指温柔压住,左脚踝在小母龙微凉的尾尖缠绕下轻轻发颤,右脚踝被蓝佛子冰冷而柔滑的双手稳稳托住。
她的后脑勺枕在阿银蓝银草藤蔓编成的软枕上,枕芯里还残留着蓝银皇宫颈口旧封印融化物——那滴从井边第一年初蜜到今夜最后一圈新封层全部融解后凝成的银蓝浆液。
床尾波塞西的三叉戟尖在暗金蓝银草叶上投下极淡的银蓝光影,光影的边缘恰好落在她小腹那道即将消失的蛛丝残余纹路正中央。
她用双手掰开自己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臀肉从腰窝下方高高隆起,掰开时臀峰之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在月光下完全暴露。
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那道被蛛丝残余勒了二十多年又在今夜被临用手指一层一层剥开、最后在法典封卷时重新愈合成极细嫩肉的环形肌束,此刻在她自己掰开臀肉的牵拉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极粉极嫩的肠壁黏膜。
阴道口在大阴唇被同时掰开时从肥厚的外唇之间翻出层层叠叠还在不停分泌透明前导液的深红色肉褶,每一层肉褶都裹着她从教皇密室第一次被他推蛛丝时储存在阴道壁里的极细微低频子波残余。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片被无数只手掌覆盖的私密区域,用尽她教皇生涯最后一份威严向临沉声宣布:公证开始——她的宫颈内口刚才在法典封卷时排出了最后一滴蛛丝蛋白原液,现在那道旧裂缝已经完全愈合,新的环形嫩肉中央只有针尖大小的孔。
他要当着所有姐妹的面用龟头重新撞开这道刚愈合的嫩肉,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把他在她宫颈内口里撞出的所有愈合嫩膜碎片混着蛛丝蛋白原液与精液乳浊混合物从阴道口推出去。
所有姐妹放在她会阴缝上的手掌会同时接收这道混合液的脉动频率,从她宫颈内口最深处一直传到她们各自身体最深处那道刚被法典封卷确认过的门里。
临俯身将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两片被她自己掰开的大阴唇中央。
所有女人放在她会阴缝上的手掌在同一瞬间同时感应到他的龟头冠边缘轻轻碾过比比东阴道口最外层肉褶时产生的第一波脉动。
这股脉动从胡列娜按在最前端的指尖传入尾腺新蜕鳞片背面的暗金灰余韵,从千仞雪按在中间的手掌传入她刚收敛完最后一股圣光蜜露的翼根蜜腺管腔,从古月娜按在后段的龙爪传入她刚被磨碎最后一圈旧鳞茧的龙角根腺体,从阿银按在最下端靠近肛门的指尖传入她刚回收完所有须根新芽的尾骨银蓝花纹。
所有女人的手都贴着她掰开的会阴缝随他的阴茎一同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寸就同时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不是她们自己在叹息,是比比东的宫颈内口那道刚愈合的嫩肉被龟头碾过时产生的环形舒张波,通过所有手掌与她会阴缝之间的淫纹经络同步传到每个女人体内最深处同样的位置上。
“龟头——到宫颈口了——它压住了——压住了那道刚愈合的嫩膜——嫩膜中央那个针尖大的小孔——它在——它在吸龟头——不是我吸——是嫩膜自己——吸住了——你们的掌心都感觉到了吗——它在跳——跳的频率和当初在密室石台上他第一次用手指剥开蛛丝老结时一模一样——不是痉挛——是嫩膜在认主人——它认出他的龟头了——它自己张开了——不是被撞开的——是它自己——”
临将龟头推入她宫颈内口那道刚愈合的嫩膜中央的针尖小孔。
嫩膜在他推进时从针尖大小自主扩张到指尖大小,又从指尖大小扩张到龟头冠大小,扩张时边缘极光滑极整齐,没有任何撕裂,没有任何血丝。
这是她宫颈内口在法典封卷后第一次主动张开——不是被操穿,不是被凿开,不是被低频子波推松,而是她自己的宫颈内口在认出他龟头冠上每一道专属淫纹经络后,自行从愈合状态切换为张开状态,张开时的环形肌束蠕动节律与在场每个女人体内最深处那道门同步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