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在你——你和我之间——在动——你宫颈内口——我直肠前壁——同一条蛛丝——两头——都在——都在——啊啊——同时——脉——他还没开始操——蛛丝自己——先——先同步了——母后——母后你感觉到了吗——你的乳——乳珠在——往外——往外滋——我的舌尖——在——在接——嗯——甜——咸——你的奶和我的汗——在——在嘴里——一起——啊——”
“这头母后也感觉到了——你那边直肠前壁凹陷区——在——在往里——吸蛛丝——吸得——比母后的宫颈——更——更贪——上次给他含阴茎根时母后就发现了——你比我会吸。你不愧是他的天使——母后只是教皇。”
临将阴茎抵在千仞雪肛门口。
她已翻白的肛门在他龟头触及的瞬间从浅粉重新充血至深红——不是恐惧,是蛛丝在她直肠前壁的脉动与龟头低频子波在肛口的共振同步激活了肛门括约肌的全部圈层。
六个圈在龟头推入时同时松弛,又在龟头经过每一圈时独立收紧,龟头碾过最深处的蛛丝垫时蛛丝从直肠前壁往宫颈内口方向猛然收紧,另一端勒住比比东的宫颈内口——教皇的宫颈内口在蛛丝勒紧时从旧凹痕处溢出极浓稠的淡金色宫颈黏液,沿着蛛丝从宫颈内口往外渗,穿过阴道壁与直肠前壁之间的薄层筋膜间隙,渗入女儿肛门深处被龟头碾紧的蛛丝末端,混着女儿自己的直肠分泌液被龟头从肠壁深处拖回肛口,在肛门外翻的粉色黏膜上涂抹出一道极长的金丝轨迹。
比比东一只手按住自己宫颈内口上被蛛丝勒紧的位置,另一只手将女儿的臀肉往两侧更猛地一掰,让临的阴茎在她女儿的肛门里插得更深,嘴里压着宫颈口阵阵挛动发出压抑却极具穿透力的低吼。
“操她!蛛丝两头都在——都在使劲——你每操一下,我在她背后隔着直肠壁都能看到——龟头的形状隔着直肠前壁顶到蛛丝垫——这边宫颈内口就——就渗出一股。你操了十几下,我宫颈那边渗了十几股。还有一根蛛丝在我和她之间勒——勒得像当年老畜生勒我乳头一样紧——但这次是我自己绑的——绑在女儿和我之间——你手里拽着一头,龟头顶着另一头——龟头每次撞蛛丝垫,她的肛门就往里吸——吸一下蛛丝垫,我这边宫颈口水就往外冒——你撞了二十多下——母后被蛛丝连着操了二十多下——啊啊——女儿——你看——你的屁眼在——在替你爸——操你妈——不是——你爸没资格——是他——是他在操你肛,你也同时——反过来——操着我的宫颈——蛛丝把我们一起勒在同一根线上。”
千仞雪在比比东掰开的掌间被操得肥臀高翘乱晃,肛门翻出的嫩肉在龟头反复拉扯下早已分不清哪一圈是外括约肌、哪一圈是直肠前壁的凹陷区。
她的肛门连续痉挛挤出的肠液混着比比东从蛛丝末端渗出的宫颈黏液,顺着蛛丝在两人腹壁深处的脉动往两个方向同时渗透。
她在即将被操昏时的持续尖叫里扭头看着掰着自己臀肉的比比东,用接近语无伦次的最脏字眼宣告了母亲和女儿在同一个男人阴茎下被同一条蛛丝连成了同一个永不松脱的活结。
“他操了我肛门、你宫颈——蛛丝还在中间勒——你一边被他拽着蛛丝勒宫颈,一边自己掰着你女儿的屁股让他操得更深——你这教皇骚得跟密室里的母狗一样——老畜生到死都不知道你可以骚成这样——母后——你被他操那晚光顾着自己爽——现在——现在他操女儿的屁眼你也能从宫颈口高潮——刚才我括约肌第六圈松开时他手指弯了弯——那个角度压住的不是直肠——是你宫颈内口正上方的蛛丝残余。我夹着他手指是帮你宫颈口重新愈合——不是真的在夹——是在替你接住他无名指最深那一节的药。”
临将阴茎从千仞雪肛门中退出,把她从御榻上抱到比比东身上。
千仞雪趴在比比东身上,两个女人面对面叠在一起——教皇在下面,圣女在上面,两对丰满的乳房在母女之间软软压在一起,乳沟里各自渗出的淡金色蜜露在小腹挤压中交融成一片闪烁的湿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