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乳沟里这道淫纹——是他在你肚脐上推蛛丝时用低频子波刻的。我翼根上也有一道,位置恰好是肩胛骨最深处的蜜腺管口。他刻的时候不知道这两个位置的淫纹会共振——但我知道。因为第八考圣光灌入时我的翼根每喷一次蜜,你的蛛丝就在传讯屏上绞紧一次。母后——那不是巧合。那是他从一开始就把我们俩的敏感点调到了同一个共振频率。你还记不记得——好多年前在武魂殿图书馆地板上玩纸牌,谁输了就要让对方碰自己的耳垂。那天你输了,我捏了一下你左边的耳垂,你说左边耳垂后面有一根神经直通宫颈。他给咱们刻的这两道纹——它在同样的共振频率上把我的翼根蜜腺和你的宫颈内口系成了一条弦。所以他在天使祭坛上操我的宫颈时,你的蛛丝会在密室里同步绞紧;他在密室里用手指剥你的蛛丝结时,你猜怎么着——我的翼根蜜腺在圣女殿的镜前自己喷了一大股。不是我在自慰,是剥结的时候他的低频子波从你的宫颈口反射到我的蜜腺管腔侧壁上——我跪在镜前瞄着自己丰硕的乳肉往下淌蜜,然后用手蘸了一下,手指一抹全是甜的。母后,他的那条弦连起来了——今晚让他亲自把两头都弹一遍。”
比比东把女儿揽入怀中,手指从她翼根沿着肩胛骨往下,滑到腰窝,滑到臀峰,最终停在臀缝深处那朵还没被他拇指卡过的肛门。
“那就叫他过来——今晚教皇寝宫的御榻让给他,让他把教皇和圣女同时放在上面。你趴在上面,我趴在你身上,两个屁股并排撂着。他要先操你的肛门——因为上次他只推了你的翼根没推你的盆底第四层。今晚母后亲自把你的臀肉扒开,让他把虎口卡进去——就卡在竹清那个位置——然后你在母后身上叫。母后听着。然后换我的肛门——他用推你盆底时已经在旁边看着了,让他把我的屁股和你的屁股并排扶着,拇指从你肛门里退出来后直接卡进我括约肌外缘。母后要在他拇指卡进肛门时同时含住你的翼尖——你的翼尖在第八考全喷后一直很敏感,碰一下就会从蜜腺往外滋金丝。母后舔你翼尖,他推母后肛口,你骑在母后脸上把蜜露全喂给我。”
千仞雪把脸埋进母亲乳沟里,伸出舌尖在那道与他对应的暗金淫纹上极轻极缓地舔了一圈。
比比东的宫颈内口在女儿舔舐的瞬间猛缩,阴道口泌出一小股还带着上次初乳基底残余气味的清亮黏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母后——你的宫颈口刚才缩的时候——我的舌面印在淫纹上能感觉到他上次推蛛丝时留的低频子波还在纹路里没散干净。已经好几天了。他留在你肚脐下面的东西比你留在密室里的魂骨棒更耐久。那根棒子你放在他药箱里了,但这个淫纹你洗不掉。”千仞雪跪在母亲腿间将手伸向母亲阴唇,拨开大阴唇内侧那些被蛛丝勒过多年的暗金脉络纹路——那是和小舞锁骨下方的兔形淫纹、唐月华如意环心的暗红纹路、胡列娜肚脐下方的狐尾淫纹、以及她翼根薄膜上的淡金翅脉完全同源的淫神脉络。
“还有这里——大阴唇内侧这一小片金纹。他推你肚脐上三圈蛛丝时指尖在腹壁最深层顿了一下,你当时把后腰挪了一寸,所以隔着一层腹腔神经丛,这个频率从腹壁传到了你的盆底浅表血管。母后,你连自己去碰过这里吗。”
比比东低头看着自己大阴唇内侧那一片被女儿指尖指出的暗金细丝。
她自己去碰过那里——用蛛丝尖端、魂骨棒顶端、以及很多个夜晚用手指的指甲极轻极慢地沿着那几根纹路描边,但每次描到正中央那最敏感的一小点时都收住了。
她怕一按下去就把他留在腹壁深处的蛛丝残余从盆底逆向弹回宫颈口。
“没有。只描过最外面一圈,没按进去过。每次想按,蛛丝就自己从宫颈口伸出来缠住我手指往回拉。不是他在控制,是蛛丝知道他还没亲手碰过那里所以不让我自己碰。那根白眼蛛——我养了它一辈子,它最后只听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