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掉蛛丝最后一圈结的时候——那根纤维桥,第一次缠绕时打的结,从始至终都勒在裂口正上方。他把它从肉芽上揉脱时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其实疼——不是宫颈疼,是那个结被拔掉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你小时候我唯一一次牵你走过武魂殿长廊,你那时候才到我腰那么高,手很小,抓着我的无名指——就是后来被他用手指剥掉蛛丝结的那根无名指。二十年了,我没有自己碰过那根无名指最里面那一节。他剥完蛛丝后我没有哭,但眼泪自己从眼角渗出来——不是泪腺主动分泌,是盆底肌在高潮痉挛时把泪腺压出了几滴。他应该看出来了,但他没有擦。他把手指给我自己舔干净了。”
千仞雪喝了一口酒,睡袍从肩头滑下来卡在翼根下方,她索性把睡袍整个脱了,赤身坐在母亲对面,六翼在身后轻轻展开,翼尖触到寝宫穹顶上垂下的暗金色纱幔。
“母后。你封了那么多年宫颈口,每天用蛛丝勒住它不让它张开。他拔掉蛛丝那一刻,你的宫颈口张开时——里面除了积存的黏液和血丝,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有了。只有他推进去的药和后来推进去的精液。你父亲的精液二十多年前就被我用罗刹神力焚尽了。老畜生更不可能——他连宫颈外口都进不去。所以他的精液是我子宫里第一批没有被神力焚毁的东西。你的也是,对不对。老天使的圣光也没能把他从你阴道里烧掉——他那个印记留下来了。你挑衅天使神说那是他校准的印记,拔不掉。我在传讯屏前听到了。”
“听到了。你在山上叫得整座圣山都在抖。”
母女二人对视了片刻,然后同时喝空了杯里的酒。
“今晚他还在驿馆?你说我们把他叫过来,两个人一起——教皇与圣女、母亲与女儿——被他同时操。你让他从我的宫颈内口退出来再插进你的肛门,然后再从你的肛门退出来重新操进我的宫颈。我要看着他的阴茎上沾满你的肠液插进我阴道里,你也要看着他的阴茎上带着我的宫颈黏液操进你直肠深处。他以前在史莱克也同时操过小舞的阴道和屁眼,但那是在同一个人身上,两个洞都归她自己。今晚不一样。今晚同一个洞有两个女人——你和我,我们的宫颈口都是他亲手凿开的,我们的肛门都在他的虎口卡住时翻出来过。让他把母女的屁股并排放在这张教皇御榻上,你看我屁眼被他拇指推开的粉肉,我看你翼根被他低频子波校准后喷蜜的弧度。然后让他射——两份精液,一份灌进教皇的子宫,一份灌进圣女的直肠,灌完之后你趴我身上,让他同时从前面操你的阴道从后面操我的肛门。中间只隔着一层腹壁——他的阴茎在你阴道里碾过你的印记时我也能在直肠深处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千仞雪把空杯放在地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把母亲睡袍的腰带解开了。
暗紫丝绸从比比东肩上滑落,那对熟透的教皇之乳在女儿面前完全赤裸。
千仞雪低头看着母亲乳沟深处那道极细的暗金淫纹——那是蛛丝残留消退后留下的最后痕迹,和他刻在她自己翼根上的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