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乳汁,是海神之力在她体内液化后的残余,从乳腺导管末梢被盆底盲区的低频共振挤压出来,顺着乳尖往下淌,在乳沟深处汇成极细的银蓝水线。
她的腰纤细得不像活了这么久的人——腹肌线条在海神之力的淬炼下紧致而修长,肚脐下方有一片极淡的银蓝色倒三角纹路,那是海神心法在她体内运转数十年的核心印记。
纹路的底端指向她双腿之间那丛稀疏柔软的银蓝色阴毛。
阴毛被海神心法抑制多年,每一根都裹着极淡的海神荧光,此刻被她体液浸湿,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大阴唇饱满的轮廓。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皮肤光滑得没有任何摩擦痕迹——这双腿从未为任何人张开过。
她就这样赤身站在临面前,把右手沾满自己肠液与阴道分泌物的食指缓缓举到两人之间,指节上还裹着从青铜戟柄旧指痕里带出来的极细微青铜粉末与她自己黏稠体液混合后的银蓝丝光。
“我的肛门——不是祭坛的石头。我已经知道了它也会湿。但我的阴道里面还有一层是你没有推到的——不是盆底筋膜,不是宫颈口,不是子宫骶骨韧带。是所有海神心法都无法覆盖的盆底盲区与直肠前壁之间被压缩了近一世纪的腹膜外间隙。这个间隙封存了我从上一代海神大祭司手中接过三叉戟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的腺体末梢。我不知怎么称呼它们,我只是每次翻身时都能感觉到腹腔最深的地方有一团被裹在冰壳子里的雾气,它卡在我自己手指够不到的盆腔最远角,怎么泡寒泉都化不掉。”
临从药箱里取出那根银白探头。
探头前端还残留着上次给紫珍珠推肛门茧子时沾上的海盐结晶与蛇鳞碎片,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蓝荧光。
他把探头放在工作台上,然后又取出那管新配的润滑凝胶——初乳基底·海神配方,小舞的初乳基底、波塞西自己在圣池边蹲着捡起来的那几缕被海马育儿袋排出的卵壳碎片研磨成的超细钙粉、以及紫珍珠肛门茧子被碾碎后排出的蛇鳞粉末,三者在临的工作台上被低频子波乳化成泛着极淡银蓝与暗金交织荧光的凝胶。
“这管凝胶里有你自己的海神荧光残余——你在圣池水道尽头泡了整夜,你的海神之力从祭司袍下渗进海水,被海藻孢子吸收后又被海马育儿袋排出的卵壳碎片吸附。我把这些卵壳碎片从海马们送来的样本里分离出来,磨成钙粉,混入初乳基底。所以这管凝胶里同时有你自己的海神之力、紫珍珠的蛇鳞、小舞的初乳、以及朱竹清今早寄来的盆底筋膜第四层松解参数——她的猫爪划痕在蜜蜡封口上刻了最新括约肌协同舒张的完整波形,我把这个波形也编进了探头的低频子波基准频率。”
波塞西低头看着那管泛着银蓝与暗金交织荧光的凝胶,伸手拿起它,旋开盖子,挤出极细的一小条涂在自己左手无名指指腹上,放在鼻尖闻了闻。
她闻到了海神岛圣池水面上飘浮的海藻孢子粉被阳光晒干后的淡淡咸腥,闻到了紫珍珠肛门茧子被磨碎时蛇鳞与括约肌最外层茧粉混合的极细微海洋硫磺味,闻到了小舞初乳基底里来自月轩桂花的极淡甜香——那是唐月华在史莱克药剂室用如意环为她远程校准时留在初乳样本里的桂花瓣余韵。
更重要的是,她闻到了她自己的气味。
那层封在盆底盲区里将近一世纪的冰壳子融化的味道——不是咸,不是腥,不是甜,而是一种极淡极冷的、像深海寒泉最底层从未被阳光照过的水在初次接触空气时蒸出的第一缕水雾,带着她体内那个她自己从未打开过的腺体的原始分泌物初次挥发的微涩。
她把这管凝胶轻轻放在临手心,然后翻身趴在诊断床上。
那个姿势与小舞在史莱克第一次主动趴跪时完全一致,与千仞雪在天使祭坛上主动翘起肥臀时完全一致,与比比东在密室石台上主动掰开臀肉时完全一致,与朱竹清在竹林里每次倒挂时把猫尾缠住竹枝的自主控制完全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