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进去了。第一口就吞到底——你的龟头撞在子宫底上,子宫底刚才被你吸乳头时还在往下坠,现在被你从里面往上顶,它自己弹回去了——弹回去的时候整片子宫壁都在抖。你的鸡巴在我子宫里面压得它发抖,它每抖一次我的阴道就往里吸你一次,不是我在吸——是它在自己吸,和你推雪儿蜜腺时筋膜自己追着探头一样——海神武魂的子宫壁比天使的蜜腺管腔更贪,它吸住你的龟头不放。不信你往上拔试试——它会追上去——比胡列娜的宫颈吸盘追得还快——她的吸盘只能吸龟头冠,我的子宫整片裹着你,你拔出去的每一寸都要从我子宫壁上碾过去——碾得我——碾得我阴蒂自己在跳——你看——你看——我都不用碰它,它自己从包皮里翻出来了——肿得比刚才在寒泉里自己揉时还大。刚才揉阴蒂用了手指,现在你的鸡巴插在我子宫里,我连手指都不用——只是子宫壁被你碾过去,阴蒂就自己从包皮里跳出来。它在抖——它在跟着你拔出去的节奏抖——你往上拔它就抖得越快——你往下撞它就缩回去——再拔再抖再撞再缩,我不是在操你——是它在用阴蒂抽你的鸡巴。”
她撑着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把肥臀高高抬起,让龟头从子宫底退到宫颈口,再重重坐下,让龟头从宫颈口撞回子宫底最深处。
她骑在他腰上,肥臀上下翻飞,臀肉在每次坐下时拍打在他的大腿根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嗒啪嗒黏腻声,那声音和她肛门里残余的灰白浊浆被挤出时会阴缝发出的咕啾声混在一起,和海浪拍打崖壁的低沉轰鸣透过神殿基座传上来的震动混在一起,和窗外海面上紫珍珠正在甩动蛇尾抽打月光下银蓝波浪的节奏混在一起。
她骑得越来越快,叫得越来越不像大祭司——嘴里的粗话越来越像紫珍珠在船舱里朝海面吐口水时骂的那一嗓子。
“操——操死你——妈的——老子骑死你——老子抢来的压寨夫君,不操烂他的鸡巴老子不姓波——你以为老子在神殿里跪了近百年是在跪那个破石像吗?老子是在等——等一个能把老子的肛门和子宫同时操开的男人——你把老子的冰壳推碎了,把老子的卵泡液排空了,把老子的腹膜外间隙从里面重新撑开了——现在老子的阴道里每一层肉褶都是新的——比竹清没被松过的盆底筋膜还嫩——比雪儿的翼根薄膜还敏感——你鸡巴碾过去时每一层都在自己往外挤水——你看——这不是尿——不是卵泡液——是老子阴道自己分泌的前导液——透明的——从阴道口往外喷——你刚才第一次操我时还没这么多——现在被我骑了这么久,它自己学会了——不是从腺体里出来的——直接从阴道壁的血管里渗出来的——海神之力把老子的盆腔血供全改了——你的低频子波一进来,血管就自己扩张,渗出液直接从阴道内壁往外淌——以后你操我不用润滑——我的阴道自己会出水——比紫珍珠的蛇鳞吸盘还滑——比胡列娜的宫颈吸盘套得更深——母狗要把你的鸡巴从头到尾涂满母狗自己渗出来的血管淫水——让母狗成为这片海上唯一一个被操到血管渗水的海神大祭司——”
她忽然把肥臀猛地往下坐到最深,宫颈口紧紧套住龟头冠状沟,子宫壁用力绞紧,然后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双手抓住临的脚踝把自己变成一座从两人交合处往后拉伸到极限的银蓝拱桥。
子宫内壁在她往后仰的同时从前壁到后壁全部痉挛——不是疼痛的抽搐,而是子宫壁平滑肌同时从多个方向一起朝圆心包抄着收缩,把他的阴茎从前端到根部均匀地裹在无数层各自独立痉挛的肌肉漩涡中。
他伸手握住她往后甩在半空中的银蓝色长发,攥在掌心里往回拽——拽回时她整个上半身被头发牵引着弹回来扑在他怀里,那对还在不停渗出银蓝液珠的丰满乳房压在他锁骨上,她趁机狠狠吻住他的嘴,舌头把刚才从自己乳头上舔到的初乳与凝胶混合物推进他口腔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