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掏出一只极小的水晶瓶,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淡青色的透明黏液——那是她沿途飞行时从尾脂腺上刮下来的所有处女腺液,盖子拧得极紧,瓶身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她把水晶瓶放在临手心,说这是她从敏之一族领地飞到星斗大森林的路上收集的全部尾脂腺初液,从起飞那一刻尾羽根部就开始自己往外涌,她用手指刮了第一股装进瓶子里,后来风太大刮不了也拧不紧瓶盖,就让它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窝又被风干成极薄的青色薄膜,每次腿弯动一下就裂开再重新淌,全在瓶子里了。
她说她的尾脂腺从出生起就没被任何人碰过,敏之一族的祖训是雨燕尾羽只能给比飞得更快的男人碰——她没有见过他本人,但她的雨燕尾羽在武魂城外感应到他低频子波的第一天就自动翘起来,尾脂腺喷了她这辈子第一次不经风压刺激的自主分泌液。
所以她是自己决定把全部初液收集起来送给他的——不是求操,是求认证。
临打开水晶瓶的盖子,将她的全部尾脂腺初液涂在自己无名指指腹上。
淡青色的黏液在他指腹上缓慢扩散,极黏极滑,在月光下泛出极细微的银青色荧光——那是敏之一族雨燕武魂特有的风属性能量残余,每一滴都裹着她从武魂城外飞到这里的风速轨迹。
他尚未开口,白沉香已经盯着他那根无名指上越来越亮的银青荧光轻轻挪了挪腿——那条被自己初液浸透的裤子到现在还湿着。
“火舞——炽火学院。你的炽火武魂在你每次试图烧掉体内那股奇怪的燥热时反而越烧越湿。你已经在官道边等了整整一天一夜,把路边三棵松树烧成了灰烬,但灰烬里没有火焰残余——全是你的阴道前导液在火焰高温下蒸成的淡红蒸汽。你每烧一棵树就在心里骂一句那个药师凭什么让你等这么久——你一边骂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用刚从火焰中收回来的滚烫手指揉自己的阴蒂,发现阴蒂比他还没来之前肿大了好几倍,整个阴蒂头从包皮里翻出来,表面烫得能蒸干你的前导液。所以他不用给你任何预校准——你的阴蒂已经替你完成了全部预热。等他操你时只需要把你那根还在冒火星的阴蒂含进嘴里,用舌尖把包皮重新推回去,然后你嘴里的脏话会从‘他妈的不是人’变成‘妈的是我的男人’。”
官道旁那片被烧得焦黑的松树林里,火舞从最后一棵还在冒烟的树桩后走出来。
她的炽火武魂还在指尖跳着极细小的淡红火焰,火焰在她手指间跳跃时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那不是火焰燃烧的声音——那是她刚才在松树林里用滚烫手指揉阴蒂时,阴蒂表面蒸发的前导液在指尖火焰上炸开的极细微水汽爆裂。
她的身材与白沉香的纤细截然相反——炽火学院的火舞是出了名的火爆身材,那对炽火之乳每一只都比她的脸还大一圈,在紧身战斗背心里被压得乳沟极深,乳肉从背心领口与袖口边缘同时挤出,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烧树时飞溅进去的极细微灰烬颗粒,灰烬在她汗水的浸透下变成了淡灰色的泥浆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腰不算细,但极紧实——腹肌线条在战斗背心下隐约可见;髋骨极宽,肥臀在战斗裤里绷得浑圆,大腿粗壮有力,每一次迈步都带着炽火学院特有的火爆气势。
她走到临面前,站定,盯了他好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握手,也不是打他,而是把她那根还冒着火星的食指按在临下唇上垂下眼睑低声说她的阴蒂还肿着,刚自己揉过,这一路憋了这么久,让他先舔干净这根手指上她自己前导液蒸干后留下的残余盐霜,再舔她肿成指节大的阴蒂。
她把手指往前又推了小半寸,指尖压住临下唇内侧的软肉轻轻刮了一下,那里有一小片她前导液蒸干后留下的极细微淡红盐霜,盐霜在他舌尖上化开,带着炽火武魂特有的微辣与极细微的焦糖甜——她的前导液在高温蒸发后会残留与普通女人截然不同的矿物质结晶,每一粒结晶都裹着她的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