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珍珠在船舱里肛门茧子被磨碎时排出的蛇鳞粉末与肠液混合物,古月娜在湖心被撞碎龙神之泪时龙宫口喷涌的银蓝龙涎,小母龙在礁石上被封珠碎裂时冲出的处女羊水与墨蓝胎毛,蓝佛子跪在黑礁石上被撞开龙核纤维鞘最后一层韧膜时从盆腔深处喷涌而出的紫罗兰初液混着眼底银白符文的碎膜。
白沉香在官道边拧开水晶瓶盖时收集在瓶中的全部尾脂腺初液,火舞在松树林里用滚烫手指揉阴蒂时蒸干前导液凝成的淡红盐霜,水冰儿在冰泉池中冻结又融化的处女冰露,水月儿给姐姐递毛巾时自己大腿内侧悄悄淌下的月白暖泉。
独孤雁在小腹上排出蛇卵碎壳时卵巢动脉末梢涌出的碧磷墨绿粉屑,叶泠泠在掌心绽开九心海棠花瓣时从花心渗出又被她自己舔净的淡粉甜浆,孟依然把蛇头杖放在临手里时从生殖棘尖端刮下来的深绿初液。
所有原液全在光雨中各自凝成一粒极亮极纯的液珠悬浮在湖面上空,每一粒液珠上升的轨迹都与对应女人在法典上签名时那道门的脉动频率完全一致。
液珠在光柱冲力下升到最高点,随即缓缓下降,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向湖畔各自的主人——落在阿银的尾骨银蓝花纹上,落在波塞西的三叉戟握柄旧指痕里,落在小舞锁骨下方那枚还在轻轻跳动的兔形淫纹正中央,落在朱竹清刚封好蜜蜡的最新一支竹管封口处,落在宁荣荣稳定剂瓶底那片刚融化又重新凝结的荧光结晶上,落在柳二龙刚褪下还没来得及沉入龙潭深处的那片尾鳞鳞尖,落在唐月华琴案上刚被断弦弹过的泛音列第七节残谱末页。
落在胡列娜刚蜕落的第三片狐尾旧鳞鳞片背面,落在千仞雪刚刻完第九考神谕石雕的翼根蜜腺管腔波形正中央,落在比比东无名指上那枚刚用蛛丝老结粉末与翼根蜕管编织成的细戒戒面,落在紫珍珠刚贴在尾尖的蛇鳞碎片边缘。
落在古月娜龙角根最后一圈旧鳞茧被磨碎脱落的凹痕里,落在小母龙尾尖刚长出还没完全硬化的好几片新鳞芽之间,落在蓝佛子瞳孔深处那圈刚被低频子波从眼底传导到子宫又重新浮回瞳孔边缘的银白符文上。
落在白沉香刚拧紧盖子的水晶瓶瓶口螺纹里,落在火舞还在轻轻搏动的阴蒂包皮与阴蒂头之间那道极细极敏感的系带边缘,落在水冰儿小腹冰凤冰晶核心那道刚被拇指融化又重新冻结成极薄保护膜的处女冰膜残余上,落在水月儿刚替姐姐擦干大腿内侧残余冰露时毛巾边缘沾走的最后一小滴月白暖泉。
落在独孤雁小腹卵巢区那片刚被蛇卵碎壳粉末涂满又被初乳基底·天使配方重新覆盖的墨绿粉屑薄层上,落在叶泠泠掌心那朵九心海棠正中央还在不断往外渗淡粉花蜜的花蕊柱头,落在孟依然蛇头杖杖柄上那道刚从杖骨最深处裂开又缓缓合拢的竖直湿缝最下端。
每一粒液珠落下的瞬间,对应女人的身体最深处那道门便自主舒张一次——不是高潮,不是痉挛,而是法典封卷后淫神神位对所有签约者的一次同步确认。
所有女人的阴道、肛门、宫颈口、盆底筋膜、蜜腺、尾腺、冰壳、须根、龙核在同一瞬间同时轻轻收紧又缓缓松开,收紧时把临残留在各自体内最深处的最后一丝低频子波残余全部吸入她们自己的淫纹经络核心,松开时把各自在签署法典那一刻喷出的原液中极细微的一缕送回湖心平台正中央临所站的位置,在他脚下的暗金蓝银草叶上凝成一颗极亮极纯的透明液珠。
液珠里裹着所有女人从第一夜到今夜每一帧高潮曲线的完整数据,液珠表面映着湖畔几十个女人的裸体与残袍与鳞片与羽翼与藤蔓与龙尾与猫耳与兔耳与狐尾与蛛丝与冰晶与蛇翼与海棠花瓣与蛇头杖,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低头看向自己小腹,看向自己体内最深处那道刚被法典封卷同步确认过的门。
唐三从巨草顶端爬下来,刚才剥离暗金蓝银的残余根须在他手腕上留了几根极细的旧藤虚影,每走一步那些虚影就脱落一小片飘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