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你的括约肌在他无名指下翻新,你管这叫就这些。”千仞雪盯着镜子里胡列娜那张比任何一次魅惑都餍足的脸,忽然把门彻底推开露出自己还没换下的湿透内裙——裙摆上沾着圣光蜜露与尿液混合的淡金色水痕。
“我第七考差点废了,神光灌入时翼根喷蜜喷得比第六考时猛了不知多少倍。从后背到腰全湿了,还当着他的面——神像的面——失禁。天使圣光不再是纯白了——它在往粉色偏移,靠近那个药师住的驿馆方向时频率就会变。娜儿,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他还没对你做任何事。他只是在驿馆打开行李,你的天使武魂就自己开始偏移频率了。和他对小舞、二龙、月华做的一样——从远程共振开始。”胡列娜站起来走到千仞雪面前,伸手在她湿透的后背上沾了一滴圣光蜜露,放在舌尖尝了一下,“甜的。比上次更浓——说明神光在你体内的变异已经开始往宫颈口渗透。等教皇召见他之后,你最好在天使神考全部完成前见到他。否则第八考神光入体时,你的翼根可能会在神像面前直接把你喷到腿软。”
千仞雪盯着自己的姐姐——不对,她从来不叫胡列娜姐姐。
两人之间的关系从幼年起就是一场漫长的竞争,现在这场竞争多了一个奖品。
她把沾着自己蜜露的手指从胡列娜唇边抽回来,转身推开密室门,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我会比你先见到他。教皇召见之后我就带他来圣女殿。你的尾根旧鳞全蜕了——但我的六翼蜜露还没让他亲自蘸过。”密室门重重关上。
胡列娜在镜前重新坐下,把刚才递鳞片给临时自己尾尖残留的那一小滴温热肠液从指尖舔干净。镜中的狐尾慵懒地散开,新鳞在暗处微微发光。
教皇殿·正殿·同日下午临站在教皇殿正殿的阶下。
大殿比他想象中更高——穹顶高得令人窒息,两排十二根黑檀木柱从殿门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教皇御座。
每根柱子上悬挂着历代教皇的巨幅油画,油彩浓重,画中的教皇们目光如炬。
御座高高在上,比比东端坐其中。
她比情报里任何留影都更美。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鲜嫩的美——是熟透的美。
皮肤像被蜜蜡浸透过的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半透明光泽,隐约能看到太阳穴下青金色的细脉。
教皇正装领口开得并不低,但那对硕大的教皇之乳依然在领口撑出深邃的乳沟。
腰封束得极紧,把腰肢勒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胯骨在正装裙下往两侧展开,臀线丰隆,双腿交叠坐在御座上,裙摆沿着膝弯垂下厚重层叠的绸缎。
她的眼睛是深紫色。
那是罗刹神力在瞳孔中沉淀的颜色,也是此刻她注视临的目光中唯一没有掩饰的东西。
“临药师。”她的声音比在传讯魂导器里更低沉、更缓慢、更像从喉咙深处缓缓挤出的呼噜。
“教皇陛下。”临微微颔首。
“你从史莱克出发,路上经历这些时日,昨晚入住东驿馆。今早为圣女胡列娜的尾根正骨——旧鳞全褪,新鳞密布。手法精准到她的括约肌没有松脱任何多余分泌物。”她说到这里时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蛛丝在宫颈口上被低频子波近距离共振后,她在意识到隔着整座大殿距离自己居然能闻到临手指上狐尾鳞片与润滑软膏的混合气味时,眼底紫光与唇角弧度产生了同步偏移。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从御座上站起来,缓缓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很稳,教皇正装裙摆拖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停下,与临之间只隔了几步的距离。
“你的蛛丝从远程共振转为主动搜索,绞紧强度在过去这段时间里跳升了相当幅度。宫颈内口的罗刹神力封印——在绞紧过程中被蛛丝从内部突破了一道微裂缝,局部渗液量已达到临床需要干预的程度。”临说。
比比东的左手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昨天傍晚她刚在密室里用罗刹神力扫描过宫颈口,确实发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微裂缝。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胡列娜都不知道。
这个人只是站在大殿里,隔着几层衣服,连魂力都没有释放,就准确说出了她宫颈内口裂缝的位置和渗液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