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此时第三尾从根部到中段的所有旧鳞片同时从毛囊中脱落。
鳞片蜕换的速度极快,新生的细密小鳞带着极淡的狐火荧光从毛囊深处一层层翻卷出来,每翻卷一层她的肛门深处就往外涌一股混合肠液与鳞片碎屑的温热浊液,前几股只是涓涓细流,到了旧鳞蜕换的最后几波锁止轮,肠液混着新生鳞片边缘的极细微血清从肛口与尾根的间隙中噗噗轻响地往外连喷了几小股,全溅在垫在她身下的白色棉布上。
她惊呼着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臀瓣却自动往两侧分开好让尾根更充分地暴露在无名指的回正路径上,嘴里全是不受控制的狐媚呻吟。
“唔——在褪——鳞——别停——继续——正好卡在——肛口深处——每蜕一圈就涌一股——停不住——不是——不要去擦——让它——干净——把歪的鳞全褪完——新鳞——新鳞好嫩——好嫩——”
“尾根鳞片旧鳞全部褪完。新鳞已全部从毛囊反出,表面无歪斜。尾根——完全正了。”
临把无名指从她肛口缓缓退出。
指腹上沾着几片极细的旧鳞碎屑与一小缕半透明的狐涎状肠液。
她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息,汗湿的发丝黏在嘴角,身下垫的棉布湿了一大半,落满极细微的银粉——那是旧鳞碎屑在空气中被新鳞荧光照亮后的光泽。
她把脸从枕头里慢慢抬起来看向床侧的男人,他的无名指还悬在半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视线中反着光,消毒药膏的冷香与肠液特有的甜麝味混在一起笼罩在两人之间。
她伸手抓住他的无名指,拉到眼前仔细端详。
上面沾着她的肠液与鳞片碎屑,关节处微红——是刚才卡在尾根与感应点之间时被括约肌大力挤压留下的压痕。
她低下头——不是用布巾去擦,而是张嘴把无名指从指根到指尖完整含了进去。
舌头沿着指节纹路把每一片鳞片碎屑与每一点肠液全部舔净,吞进喉咙。
然后把他的无名指从嘴中轻轻退出来。
指尖离开她的下唇时牵出一根极细极亮的长长银丝,断在她的下唇上,她抿了一下嘴唇把那根银丝咽下去。
“尾根——你扶正了。以后你不用再隔着桌子敲地板碰我的淫纹了——可以直接碰。就像刚才那样。”她把他的手放回他自己身侧,利落地翻下床,把垫在床上的湿棉布整张抽走夹在腋下,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三条狐尾中的第二条从左侧轻轻绕过来递给临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刚从她尾根上蜕落的旧鳞片,边缘微微发亮还带着体液余温。
“去教皇殿要穿过前厅——会被长老看到不便携带。路上带着鳞,教皇陛下在密室里感应到你靠近时,蛛丝勒宫颈前至少会犹豫片刻。不是护身符——是提醒她,你已经有人先预约了。”她赤着脚夹着湿布回隔壁自己房间去了。
教皇殿·圣女殿·同日午前千仞雪从天使神考中退出来时,六翼上的圣光还在缓缓流转。
今天的神考是天使九考第七考——比第六考更艰难,但她的六翼在神光中完全展开时翼根处却忽然同时喷涌大量淡金色蜜露,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蜜露顺着翼骨往下淌,从后背到腰臀全湿透了,内裙从里到外浸成半透明贴在身上。
更糟的是她当场当着神像的面失禁了——一道极细极清的水线混着圣光蜜露从亵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神殿冰冷的白玉地板上。
她跪在神像前大口喘息着擦干地板上的液体,然后站起身快步穿过密道回到圣女殿密室。
推开密室门的瞬间,她看到胡列娜正盘膝坐在镜前,三条狐尾慵懒地散在身后,尾根比昨晚更端正紧致。
尾根周围的鳞片焕然一新——新鳞比旧鳞更小更密,泛着极淡的狐火荧光。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圣女常服,但肛口还残留着几分尾根褪鳞时挤压括约肌带来的微红压痕。
“娜儿——你昨晚和那个药师——”千仞雪皱起眉头。
胡列娜从镜中抬起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极微小的弧度。
“没操。只是正骨——他无名指推我尾根,从浅层推进深层,旧鳞全蜕了,新鳞比之前密了两圈。括约肌在正骨后自主舒张了将近十轮,最后褪鳞时从肠子深处涌了好几大股肠液把旧鳞屑全冲干净了。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