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子放下,右手的无名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两下敲击从桌面传下去,震波沿着地板穿过桌腿,传入胡列娜坐着的椅面,再穿过椅垫,从大腿根部传导到会阴深处的狐尾淫纹正中心。
她的狐尾淫纹从睡醒后就一直在阴蒂上方脉动,此刻被他隔着桌子敲了两下地板,脉动频率瞬间与那两下敲击同步。
“你——你隔着桌子——碰——碰到了——淫纹——在——在跟你的手指——一起——”
“不是碰。只是敲了两下桌子。你的狐尾淫纹自主同步了我的低频节奏,这叫被动校准。”
胡列娜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
亵裤裆部那一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不是湿透,是狐尾淫纹在校准中释放了积压一整晚的一小股温热麝香油脂——正好两小滴,从阴唇缝里缓缓淌出来。
她猛地站起来,裙摆带翻了椅子,三条狐尾同时炸开。
然后本能地伸手——不是去挡住湿透的裆部,而是一把抓住了临的右手腕。
“不要再隔着桌子碰——要碰就正骨——昨晚你说的——扶正尾根——现在就扶——我不要回圣女殿了再等教皇召见——她召见你之前——你先把我——把我后面——你明明听到了昨晚我在水里弹起来那一下——你在隔壁开行李——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开始破碎,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她的狐尾淫纹在抓住他手腕的瞬间被他体内的低频子波直接灌入。
那股频率比昨晚推尾根时更高、更密、更不克制,从她的狐尾根灌进去沿着脊柱往上冲,把她的语言能力冲得粉碎。
临站起来,左手扶稳她抓着自己右腕的手臂,右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的后背——不是公主抱,而是药师扶患者过床的标准操作。
然后把她轻轻带到自己房间的诊断床边,让她侧躺上去,双腿屈膝收向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亵裤在臀缝处绷紧,勾勒出三条狐尾根部的轮廓。
他伸出手,从她腰间把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缓缓褪下,然后从药箱里取出那管还剩半管的银色盖润滑软膏,旋开盖子,把软膏挤了一点在右手指腹上,用药师掌温搓匀,涂抹范围从虎口到无名指尖——和以前每一次推柳二龙的腹腔神经节、引小舞的子宫底静脉丛、校准唐月华的骶弦指法、松解朱竹清的盆底深筋膜第四层完全相同。
她侧躺在床上透过狐尾缝看着他的手指,那根无名指在涂软膏时拇指与中指配合碾匀膏体的速度快而匀,像是在碾某种极珍贵的药粉。
“正骨——从肛口入——不是阴道。尾根在深层括约肌——紧挨着肠壁感应点。进去不能太浅也不能太深,刚好压在根与感应点之间未感染的那一小截。推进去后我会用低频子波把它扶正——不是推尾根,是把歪掉的角度重新调到与脊柱平行。过程中你的肛门外括约肌会自动松弛,肠液会正常分泌,但尾根扶正后第三尾的鳞片可能会首次蜕换。”临轻轻按住她的尾椎,拇指停在肛门外括约肌外侧约半指的位置。
“——进来。”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尾音压得很低。
临的无名指从肛口缓缓推入。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的肛门括约肌在他指尖触及的瞬间就已经从刚才与淫纹共振时的自主舒张状态直接松弛到接近基线的最低张力,比朱竹清当年在竹林里第一次做盆底第三层筋膜松解时松得更彻底、更主动、更不加防御。
无名指推入不到两指深,指腹触到了第三尾根——那条昨天还在歪斜中让括约肌一抽一抽的骨性突起此刻正微微颤动。
他找到根与肠壁感应点之间那截极微小的未感染区,然后把无名指的第一指节恰好卡进那不到几十分之一寸的缝隙中。
狐尾根在卡位后自动开始回正,尾根周围的括约肌深层纤维一圈一圈地松开又收紧,每一次松开都把原本歪斜的角度往脊柱平行的方向拧回来一小撮。
“呜——尾根——在——在转——不是你在推——是——是它自己——自己跟着你的手指在——嗯——往——往脊柱方向——拧——拧得好深——不是疼——是——是尾鳞——尾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