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在月光下轻轻颤动,每一圈缠绕的节律都与临在驿馆释放的低频子波完全同步。
她盯着这团蛛丝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它缓缓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沿着肚脐、腹中线、阴阜、大阴唇外侧、会阴——用她自己的手指引着它从蛛丝路径全部走了一遍,只是最后停在阴道口外没有再往里推。
不是不敢——是她在等。
等临本人来到她面前,等她亲眼确认这个男人的低频子波是否真能与她的蛛皇武魂同步到让她心甘情愿解开宫颈口那道封了二十多年的罗刹封印。
如果他能,她会让他亲手推完最后一步。
如果他不能——她就用这张蛛网勒死他,就像她当年勒死那个老畜生一样。
月光偏移,蛛丝在指尖缓缓盘旋。
武魂城·驿馆·次日清早胡列娜一晚上没睡好,不是失眠,是她的第三尾根推进深层后括约肌适应新深度的过程中每隔一阵子就会自主抽搐一轮,每抽搐一轮她的阴蒂就被牵连着跳动一次,每跳动一次她在浅眠中就会做一个关于临的春梦。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梦里已经把临的名字喊了不知多少遍,床头柜上的水杯没动过,但杯底压着一片玫瑰花瓣——来自昨晚温泉池。
她从床上翻身起来,把睡袍领口拢紧,对着镜子检查尾根状态。
镜中的她三条狐尾安静地垂在身后,第三尾根比昨晚更靠里了些,尾尖不再往左边偏——不正自正。
她用指尖轻轻按压肛门外括约肌的浅层,肌肉的张力均匀而有弹性,不像昨晚那样有多处偏歪。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条终于不再歪斜的尾根与他昨晚在隔壁房间里释放的低频子波强度——精确到刚好能把尾根推进深层、却不会触发更多反应。
这个男人连推尾根都控制着“只推尾根”,比她自己调整的精度高了一大截。
她把浴袍系紧,打开房门。
临已经在前厅用早餐了。
驿馆的侍女端来了清粥小菜,他正用筷子夹起一小块腌萝卜,动作比任何贵族都稳。
胡列娜在他对面坐下,侍女也为她端上一份同样的早餐。
她端起粥碗,用碗沿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眼睛却直直盯着临的手。
那双无名指上还残留消毒药膏光泽的手,昨晚隔着墙壁把她的尾根推进深层,今早却轻描淡写地夹着腌萝卜。
“尾根——不歪了。比昨晚往里面收了几分。你怎么知道推到哪里刚好能进去但不至于把尾根推过深层。”她把粥碗放在桌上。
力道重了些,清粥溅出一滴落在桌面。
“你的狐尾淫纹在尾椎到肛门之间还有一小段没被淫纹覆盖。根正好卡在这截未感染区的深层筋膜上。把根推进超过浅层,尾根从歪变正时会自动绕过未感染区;如果推得再深,尾根就会被挤到肠壁感应点上,你在隔壁也不可能维持整晚不发出声音。推尾根过深的声音——你的情报密探应该没从史莱克偷到过,但你自己可以估算一下。”
胡列娜的脸色从微红刷地变成了深绯。
“我密探——那不是我派的,是教皇派的!全大陆的密探都归教皇直接管辖,我只是偶尔借调。”她的三条狐尾同时从裙底探出来缠住椅子腿不让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是故意让我知道的。你明明能把低频子波完全屏蔽在我感知之外,但你没有。你就是想让我知道——你知道密探的存在,也知道我读过所有关于你的情报,包括竹清的会阴中心腱附着点、荣荣的塔窗括约肌收缩频率、月华轩主的环心骶弦泛音——还有二龙老师龙牙印记消退后的左脚踝残余电弧。我全都知道。”她的眼眶忽然微红,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羞愤。
她把所有情报都背下来了,以为这样就能在他面前占据主动,但她刚才在推尾根这件事上被他用最少的低频子波和最少的语言全盘压制了。
“你读过所有情报,但你还是今天早上主动来给我确认尾根的深度。你不需要向我确认,你觉得只要我摸一下尾根你就全部知道了——不是全部,还有一条你想知道的情报不在情报里。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狐尾淫纹有没有自主分泌麝香的反应。”
胡列娜的狐尾忽然全松开了椅子腿。
三条尾巴同时垂到地毯上,尾尖各自朝不同方向轻轻摆动。
不是紧张——是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