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在驿馆第一次释放主动低频子波——开门、开窗、开行李、整理衣物——每一个日常动作都在释放极微弱的暗属性波动。
这些波动在空气中传播到教皇殿的距离大约需要数息,而蛛丝的反馈比预想的更剧烈——胡列娜在隔壁,第三尾根刚被低频子波从浅层推入深层。
比比东在教皇殿,蛛丝绞紧度在他开行李时忽然跳升了一截,然后维持高绞紧状态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这说明两位女性感染者在空间上形成了共振——狐尾淫纹的进化间接刺激了蛛丝的绞紧强度。
他将狐尾初段近距离反应参数填入对应栏目,推演次日圣女正式接触时的基线数据。
然后翻到新的一页,写下“千仞雪”,笔尖停顿,没有继续记录——因为在武魂殿情报档案中,千仞雪的公开武魂仍是天使,没有任何关于她体内变异能量的记载,她的自慰仅限于密室与镜前。
要想拿到天使翼根渗蜜的确切频率,必须让胡列娜主动交出圣女殿的情报密钥。
他的笔尖在纸上轻点了几下,然后合上了笔记本。
教皇殿·密室·深夜比比东知道临已经到了武魂城。
她的蛛丝告诉他了。
在临踏入武魂城城门的那一刻,蛛丝忽然停止了持续多日的无规律绞紧,转为极缓慢、极均匀、近乎安抚的轻颤。
那是蛛丝在主人接近雄龙时自动进入同步预备状态的标志。
她的宫颈口在被绞紧多日后终于得到片刻喘息,但她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紧张了。
蛛丝松弛说明雄龙已经近到不需要远程共振就能感知的程度,他的暗属性龙魂力现在正混在武魂城夜风中,穿过教皇殿层层石墙,像一盆温水缓慢注满她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她坐在密室中央那把教皇御座上,穿着教皇正装,头顶戴着三重冠冕,手里握着权杖。
密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没有批阅公文,没有修炼罗刹心法,没有用蛛腿自慰,只是一直在感应那根从肚脐到宫颈口的蛛丝。
它从城门方向传来的低频子波中缓缓收紧又松开,极慢极有节奏。
她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年轻,还不是教皇,也不是罗刹神传承者。
那时候她的武魂刚刚从死亡蛛皇进化为双蛛皇,魂力一日千里,整个武魂殿都在传颂她的名字。
她的老师——上一任教皇——在一个深夜召她入密室,说有一件关乎武魂殿未来的事要和她商量。
她推开密室的门,迎接她的是老师的噬魂蛛皇真身与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
那天晚上她在蛛网里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被老师的蛛丝勒住喉咙,强行操透了处女膜。
事后她跪在密室里把被撕碎的教皇候选人袍子一片一片捡起来,老师站在她身后说:“你以后会感谢我的。没有这一夜,你就不会知道力量比贞洁更重要。”
后来她亲手杀了她老师。
用的是同一张蛛网,同一根勒过她喉咙的蛛丝。
她在他咽气之前附在他耳边说:“你说得对,力量比贞洁更重要。所以你的力量归我了。”
从那以后她的宫颈口就再也没有为任何人张开过。
她用罗刹神力把宫颈口封得比任何要塞都更紧,把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全部用蛛丝缠死,把阴蒂用麻痹毒素压到几乎丧失知觉。
她以为这样就能永远封住那夜的记忆,把身体变成一堆只会战斗与修炼的机器。
但那根蛛丝在遇到临的低频子波后自己解开了。
不是她主动解开的——是蛛丝背叛了她。
那根蛛丝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的武魂,是她最忠诚的武器。
它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没见过临本人、没听过他声音的情况下,仅仅通过一枚留影晶片里的低频子波残余就主动分泌了求偶引信丝。
她的身体在替她承认一件她自己绝不可能承认的事——她想要他。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信任,不是因为任何人类的情感。
而是因为她的蛛皇武魂比她的理性更早判断出这个人是安全的。
她的理性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她,但她的武魂自动分泌的求偶引信丝不会说谎。
她将权杖放下,缓缓抬起左手,张开五指,掌心凝聚出一团极小的粉红色蛛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