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考神光灌入后我的翼根从来没有这么轻过。从肩胛骨到翼尖——以前像是在蜜里泡着,每次挥翼都黏得发酸。现在——现在每一根覆羽都能自己立起来了,想收也能收得拢。但我阴道里面那个印记还在。宫颈微裂缝也没有完全愈合。你刚才说蜜腺和印记共享同一条自主神经通路——你松开了蜜腺,为什么印记还在。”
“蜜腺管壁的筋膜粘连是果,阴道前壁印记是因。今天只清果——浅层筋膜与平滑肌痉挛。没有动因。因在你宫颈口那道微裂缝正后方——紧贴着子宫骶骨韧带的阴道附着点,离宫颈外口很近。如果要动因,需要从阴道前壁的印记入手,沿黏膜下层推进到子宫骶骨韧带的附着点。过程中需要在阴道内定位探查,同时扩张宫颈外口来释放裂缝后方积存的残余神光压力。这种探查属于妇科检查范畴——比今天翼根松解更私密,也更需要你主动配合。”
千仞雪沉默了一阵,然后把左手放在小腹上——和比比东在密室里按压蛛丝根部时完全相同的动作。
“下次。等下次排期——今晚我要回圣女殿做第八考之前的最后一次净化祈祷。不能带着湿透的亵裤进密室——不是怕神罚我,是怕神光感应到你留在我翼根里的低频子波余韵,在第八考时——把你也拉进天使传承的幻境里。天使神那个老顽固最恨暗属性。你在他幻境里会被围殴得很惨。”她从床沿站起时腿还微微打颤,但穿回圣女袍的动作依然利落如常——外袍、腰封、内裙、抹胸与湿透的亵裤被揉成一团塞进随身布袋,换上的新亵裤干净清爽。
她把布团塞进布袋最里层时抬头看了临一眼。
“右翼——喷了那么多蜜——里面有你刚才推的探头的功劳。翼根薄膜现在都在发抖——不是痉挛,是——那种说不上来——像是它终于不用每天偷偷在密室里对着镜子自慰了。”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这一次停顿与昨晚胡列娜在隔壁房门口停顿的时长一模一样——都是极短极轻的片刻。
“胡列娜那条尾根蜕完鳞后自以为在我面前占了上风。但她不知道,你把我的六翼喷蜜从失控校准到了可控。以后第八考神光灌入时,我的翼根可以精准控制每一片覆羽的展开角度与蜜露的释放节奏。想喷多少就喷多少,想什么时候喷就什么时候喷——这一点连她那些狐尾都做不到。是她自己说的,她的尾根你只调了尾鳞频率,没调蜜腺。而我——我的蜜腺是你亲手从里面解开的。她可以蜕鳞,我可以控蜜。在武魂殿里比谁更骚——她未必赢得过我。”说到最后耳根还是红了,但语气依旧是天使神传承者特有的骄傲腔调——半点不让。
教皇殿·密室·深夜比比东今晚没有处理公文。
她独自坐在密室石台边对着摊开的罗刹心法图谱发呆,指尖停在宫颈口上方半寸处——那根蛛丝昨天刚被临松解了根部三圈筋膜,现在就只剩宫颈内口缠绕的那一小段还在轻轻绞着。
绞紧的频率明显比过去低了很多,而且不再紊乱——变得极缓慢、极均匀、近乎安抚。
但她此刻盯着的不是自己的小腹。
她盯着的是密室石壁上那面巨大的魂导传讯屏。
传讯屏上正实时显示着圣女殿密室里的圣光波动曲线——这是武魂殿的魂导监测系统,由历代教皇亲自加密,用来监控天使神传承者的神考进度。
屏幕上代表着千仞雪天使六翼蜜腺分泌压的那条金色曲线在过去这些天里一直处于高位震荡状态,翼根渗蜜量逐日攀升,峰值反复冲破红色预警线。
然而就在刚才,右侧曲线上出现一道极陡的单次喷发峰——峰尖比之前所有预警峰值都高出将近一倍,接着急速回落,现已恢复平稳;左侧蜜腺分泌压从比右翼更低的初始值缓慢攀升到峰顶后,也被某种外力精准压回正常基准线附近。
她不需要问任何人就知道那是临在给千仞雪做翼根蜜腺松解。
整个武魂城没有第二个人的低频子波能在天使武魂的蜜腺管壁上留下如此精确的筋膜松解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