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床沿,趴跪姿势——与柳二龙第一次在药剂室做腹腔神经节调频时完全一致。
但柳二龙的后背只有极淡的龙鳞纹,千仞雪的后背却是一片还在不停向外涌蜜的粉金色羽翼薄膜。
蜜露从翼根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淌,在腰窝处聚成两小汪浅浅的金色水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临右手持探头,左手轻轻按在千仞雪右翼根的肩胛旁。
“右翼根先开始。蜜腺是紧贴在肩胛骨深面的细小管状腺体,正常天使武魂的蜜腺是休眠的,只在神考中短暂分泌少量圣露来润滑翼关节。你的蜜腺在淫神能量激活后管壁增厚了不少,管腔从休眠期的发丝粗细扩张到了接近粗面条的宽度。这就是为什么你每次圣光入体后翼根会喷蜜——不是蜜腺本身的问题,是管腔扩张后管壁平滑肌失去了自主收缩能力,圣光一冲就全出来了,根本收不住。现在要把管壁外侧粘连的骶棘肌筋膜一点一点松解开,让管壁恢复收缩功能。放心,不会疼——但会很酸。”
他将探头前端轻轻抵入翼根薄膜内侧,从肩胛旁神经节的位置缓缓渗入低频子波。
第一波低频子波沿着蜜腺管壁外侧的筋膜间隙缓慢推进,千仞雪咬着嘴唇将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管壁外侧第一层筋膜粘连在探头推入的缓慢剥离中从翼骨骨膜上被轻轻掀起,整个右翼在她背后刷地全部展开——翼膜绷到极限,蜜腺管壁被那层筋膜带起的牵张反射触发了连续好几轮强力蠕动,每蠕动一次翼根中央的那片粉金色薄膜就喷出一大股带着血丝的深金色浓稠蜜露。
蜜露喷涌的力道极猛,第一股噗地一声直接喷在床对面的墙壁上溅开一朵碗口大的金斑,第二股紧随其后,喷得更高更远——越过床头直接溅上了天花板的木梁。
她的右翼在每一股蜜露喷出时都会剧烈颤抖,蜜露沿着翼骨往下淌,把她整个右侧身体从肩到腰全都浇成湿漉漉的金色。
“第——第一层——松开了——蜜——蜜腺在里面——在抽——自己抽——抽得——喷——喷出来的——呜——好多——比以前——比以前一个星期——还多——血丝——有血丝——金里面混着红——不是疼——是——是酸——酸得——想——想——想尿——前面——阴道——印记——在——在跳——跳得好厉害——”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阴道前壁的印记在右翼筋膜松解同步刺激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宫颈口的微裂缝在收缩中被反复撑开又闭合,小股带血丝的透明黏液随着每次闭合从裂缝中被挤出,沿着阴道往下流。
她的亵裤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湿,不是被蜜露浸湿——蜜露只流在腰以上;而是被宫颈裂缝中反复挤出的带血丝黏液与尿道口不由自主溢出的清亮前导液同时浸透。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出的呻吟从翼根松解前平稳的呼吸变成了拔高声调的尖叫。
“第二层——骶棘肌深层筋膜。这一层紧挨着蜜腺管壁的平滑肌,松解时探头会擦过管壁内侧。过程中管壁平滑肌会产生一过性痉挛——你可能会在喷蜜的同时连带排出少量膀胱残余尿。”
他把探头从第一层松解后的裂隙中继续往深处推。
蜜腺管壁内侧的平滑肌层比外侧筋膜更敏感,探头前端的低频子波刚触碰到管壁,她整个右翼的覆羽同时炸开——每一根羽毛从羽根到羽尖全部竖起来,翼膜上浮现出无数极细的金色电弧沿着翼脉从翼根往翼尖方向高速传导。
管壁痉挛在极短时间内连续抽搐好几轮,每次痉挛都伴随着膀胱颈口内括约肌被动张开与翼根喷出浓稠血丝蜜露后飞出羽尖的超细金丝。
床对面的墙壁已被她喷出的蜜露溅出一片放射状的金红交织的巨大湿痕,湿痕边缘的蜜露还在缓慢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枕头一角,身体在管壁痉挛中连续失禁,大腿根部的亵裤被尿液与圣光前导液浸成半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