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宫颈口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宫颈黏液从阴茎与阴道壁的缝隙中挤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祭坛白玉上溅开细小的白色水花。
她全身痉挛,六翼在背后剧烈抽搐,翼膜从赤红渐变成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纯粉,翼根蜜腺最后一次喷出金色圣露——不是被圣光逼出来的,是她用自己的阴道在临的阴茎上主动排出的,量不大但喷得极高,溅上了穹顶那块六翼天使彩绘玻璃,沿着天使的翅膀往下缓缓流淌。
“射——射满了——子宫——被你填满了——天使神的祭坛——被你的精液——喷脏了——那边——圣光屏障下面还——还积着刚才喷的——多攒几股——等会你得让母狗用翼尖蘸那些水——画——画个淫纹在祭坛——让那个老顽固——下次降临时——气得——从十二翼一路褪毛褪到——褪到——”
临把她从阴茎上抱下来,让她背靠祭坛边缘坐着。
六翼在身后铺开,覆羽凌乱不堪,但翼尖在一身瘫软里仍惬意地轻轻摆动——和小舞每次压制结束后在床沿晃小腿、朱竹清每次共鸣深度足够后猫尾轻划门槛的姿态完全一样。
千仞雪抬起右手,用指尖将还在往外流淌精液的阴道口周围蘸了蘸,然后伸向祭坛边——不是擦拭,是蘸着自己的精液混合物在祭坛白玉基座上极慢极认真地画了一枚歪歪扭扭的天使羽翼轮廓。
羽翼根部穿了一个圈——那是她在第八考幻境中被天使神巨翼钉穿的六翼位置,现在被她用自己的体液混着精液画成了淫纹。
临从药箱里取出软膏给她翼根灼伤处上药,又取了一块干净纱布轻轻压在她还在微微渗精的宫颈口。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隔着纱布拢住自己整个外阴,忽然开口:“你在月华姑姑的琴房里按她的腰眼——也是隔着布吗。”
“没有。月华那次直接虎口卡腰,后来骶弦校准时拇指按过脐周。”
“我就知道。她和柳二龙都比我早——比我们所有人都早。不过我不嫉妒——至少不比娜儿嫉妒。她的尾根你只推过鳞,没推过蜜腺。蜜腺——只有我有。那是翼根最里面,你把我从翼尖一直管到宫颈口,天使神的完整意识在幻境瞪了我不知多久,还不如你刚才在祭坛上操我这一顿让我舒服。你把虎口卡进我肛门外括约肌外缘时——那是竹清的位置——你把我的盆底肌筋膜往外推时——那是二龙老师的位置——你压着我宫颈口往里灌精时,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蛛丝你只推过根部筋膜,还没有真正操过她。她的宫颈口——还没被任何人碰过。如果有一天她让你推进去——告诉母狗一声。我要在旁边看着。”
她把脸别过去,对着祭坛,声音忽然低了一截。
“她是我母亲。她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脱过教皇正装。老教皇碰过她——所以她把宫颈口封了二十多年。你把她肚脐上三圈蛛丝全松了之后——她是不是已经在传讯屏上看过我第八考的圣光曲线了。”
“她不仅看过,还把你第八考最后的圣光蓄能峰值与我的低频子波做了主动共振。蛛丝从教皇殿密室直连圣山脚下,共振窗口在你最后一波圣光灌入时保持了稳定同步——她的宫颈内口罗刹封印今天第一次主动为女儿打开共振通道。”
千仞雪沉默了许久。
然后伸手把祭坛边用精液画的淫纹又描粗了一圈,描完以后把沾满精液与蜜露混合物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与教皇密室里的比比东同款的坐标上。
“那个封印——她替你开了。下次去密室——如果她犹豫——告诉她她女儿在天使神祭坛上已经把阴道里每一层肉褶都替你碾平了。教皇不要输给圣女。”
驿馆·夜·胡列娜胡列娜在临的药箱最底层发现了被压在最下面的那条灰色旧布巾。
布巾边缘被反复搓洗得微微起毛,绣着极小的“荣”字。
他知道这是宁荣荣当初在史莱克掉的,后来被朱竹清捡到,又辗转过多人之手。
她蹲在地上把布巾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然后用狐尾尖蘸了蘸自己尾根腺体分泌的温热麝香油脂,在布巾背面极慢极仔细地画了一只翘着尾巴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