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翼——第三翼来了——太快——还没——喘——喘口气——啊啊啊啊——右三——左三——右四——左四——四只翅膀——四只——一起——不要一起——别——啊啊——从翼尖——从翼尖一起——灌——灌进来——四道——四道圣光——从两边——在蜜腺——蜜腺里面——撞——撞在一起——印记——印记要被——要被——要被——”
四道圣光从四只翅膀的翼尖同时灌入,在她蜜腺管腔内碰撞后产生的能量冲击沿着两侧自主神经通路同时涌向阴道前壁的印记。
那个印记在承受了一轮又一轮冲击后忽然从印记中心绽开一圈极亮极烫的金色光环——她的印记在天使神完整意识的反复碾压下,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共鸣,把她自己阴道深处的分泌物与残余的低频子波能量混合成极浓郁的花蜜。
天使神完整意识感应到这股花蜜的骤然涌现,以为那是传承者终于主动献上自己的圣露,便加倍催动圣光灌入她的左右翼根,要把这份花蜜连同传承者体内的暗属性残余一并涤净。
千仞雪跪在祭坛上把汗湿散乱的金发往后一甩,含着不知是泪还是汗的咸涩仰头对穹顶发出第三轮尖叫。
“不是献给你——不是——那是——那是他留在我阴道里的——不是圣露——啊啊啊啊——你——你连——连花蜜和圣露——都——都分不清——还——还涤净——你涤的是——是他推我翼根筋膜时——啊——啊——留在我——宫颈口微裂缝——里面——最深的——那一点点——暗属性——你把他——逼出来了——你——你——”
驿馆·胡列娜的房间·同一刻胡列娜被蜜露焦甜味从浅眠中熏醒,一睁眼就看到圣山顶上整片夜空被染成了诡异的赤金色。
“千仞雪——这是神考还是——”
她话还没说完,三条狐尾同时从尾骨处弹出来,尾尖不受控制地朝着圣山方向剧烈摆动。
她在情报里读到过这个波形——那是朱竹清在史莱克竹林里第一次感应到低频子波倒灌时的同步曲线。
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跑出驿馆穿过长廊推开临的房门——空的。
桌上摊着他刚写完还没合上的笔记本,最新一页只有五行压得很深的速记字迹:右翼蜜腺管壁痉挛印记同步振幅逼近极限,天使神完整意识正在把低频子波缓冲层连同宫颈微裂缝内残余全部逼出——千仞雪可能在神考幻境中独自面迎第八考和第九波圣光倒灌。
胡列娜把笔记本合上,三条狐尾齐刷刷朝圣山方向炸开——那里赤金色云层深处有一道极细极亮的暗金闪电正从驿馆方向往圣山山顶延伸。
那是临在赶路。
她把尾尖收回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需要通知教皇。
“娜儿,给我进来。”
比比东的声音从她腕间的圣女专属传讯魂导器中传出,异常低沉平稳,不像刚被惊醒。
胡列娜对着魂导器看了一眼,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让教皇沉默了好几息才回答的话:“陛下您也没睡——您整晚都在传讯屏上看天使神殿的圣光波动曲线吗。”
比比东的声音顿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依旧平稳,只是避开了那个问题:“你去驿馆,找到临药师。从驿馆后花园那条密道绕过长老殿,直接到天使神殿侧门。用你的狐尾感应器——临的低频子波频率你最熟。找到他之后带他到圣山脚下,把第八考现在的实时圣光波动数据同步给我。”
胡列娜应声,从衣柜里扯出斗篷赤着脚冲出驿馆。
天使神殿·祭坛·神考幻境深处第八考进入最后两翼时,千仞雪的意识已经碎成了好几片。
她依然跪在祭坛上,但周围不再是彩绘玻璃与白玉石板——周围是一片无尽的赤金色虚空,虚空中悬浮着十二只巨大的天使羽翼,每一只都比她整个人还大,翼尖朝她缓缓收拢如一只正在闭合的笼子。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
圣女袍在第六翼圣光灌入时就已碎成了无数片纯白布屑散落在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