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风从圣山顶倒灌下来,裹着极淡的蜜露焦甜与千年圣殿砖石被神光灼烧后的燠热,以及一股他从未在任何感染者身上闻到过的、属于天使神本尊的冷冽。
天使神殿·祭坛·神考幻境圣光灌入右翼的第一波就把千仞雪整个视野烧成了纯白。
不是疼痛,而是更可怕的——快感。
天使神本尊的圣光不再是第七考时那种从眉心灌入后沿着经脉往丹田走的温和暖流,而是一道灼热的金色洪流从翼尖倒灌进来,沿着翼骨骨髓腔一路逆行,灌入肩胛骨深处的蜜腺管壁,再沿着蜜腺与阴道前壁之间那条共享自主神经通路直捣那个被低频子波反复校准过的印记。
她跪在祭坛上的身体猛的一颤。
右翼从翼根到翼尖每一根覆羽同时被圣光裹成半透明的淡金色,翼膜在圣光中剧烈震颤,蜜腺管壁的平滑肌痉挛着松开又绞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被极为精准地锁死在印记中心那不到指尖大的薄膜皱襞上。
天使神的完整意识正以圣光为指,隔空压住她阴道前壁那枚印记,每一波压制都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
“天使神在上——弟子——弟子并非有意——啊啊——不是——不是有意——玷污——圣殿——呜——第一翼——第一翼还没——还没循环完——翼尖——翼尖在——”
第一翼的圣光循环在展开阶段就卡住了。
圣光顺着右翼推进,但在翼根蜜腺的位置被那天临松解筋膜时留下的低频子波缓冲层挡住,圣光与缓冲层在她肩胛骨深处剧烈摩擦,两股力量在蜜腺管壁外侧的筋膜间隙中反复挤压,挤压的力道从翼根沿着脊柱往下传递,穿过盆底,直达印记。
那阵极酸极胀极酥麻的冲击在她感觉里炸开了一个比翼根本身更靠下的爆破点,把她的宫颈口从微裂缝撑开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鲜红裂隙。
天使神完整意识透过圣光感知到她阴道深处那圈不属于圣光的暗属性残余,于是将第二波圣光灌得更深、更猛、更不留余地。
千仞雪跪在祭坛上发出与神考圣地格格不入的湿润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双手撑在白玉祭坛上十指关节泛白,那对在纯白圣女袍下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压在冰冷的白玉上被挤成两坨扁圆形的软丘。
她的臀部在袍子下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她曾在情报里读到过,是小舞在史莱克药剂室诊断床上每次被补充精液前主动摆出的姿势。
而此刻她千仞雪,天使神传承者、武魂殿少主,也在神像面前被圣光操成了同一个趴跪翘臀的姿势。
“第二翼——左翼——进来——呜——不要——不要同时——右翼循环——还没——还没完成——哇——左——左翼也——圣光——从两边——一起——灌——灌进来了——”
天使神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左翼的圣光循环与右翼同步启动,两股灼热的金色洪流分别从左右翼尖同时倒灌,在她肩胛骨深处汇合,将双侧蜜腺管壁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
她的六翼在背后剧烈抽搐,翼膜颜色从纯白变成深粉,又从深粉变成近乎透明的赤红;翼根蜜腺在圣光与低频子波缓冲层的双向碾压下先是短暂痉挛了几轮,然后管壁平滑肌在极压之下爆发出远超那天在临床上的喷涌力道——两股深金色的浓稠蜜露同时从左右翼根喷出,每一股都混着天使神完整意识从印记中挤出来的极细微血丝,喷在祭坛周围悬浮的圣光屏障上溅开大片湿痕,顺着光壁往下淌。
圣光屏障在蜜露腐蚀下发出刺耳的嘶嘶声,每一道被蜜露浇过的光柱都从纯白变成了斑驳的淡金色。
千仞雪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祭坛上。
那对被压在冰冷白玉上的乳房在圣光冲击下不断晃动,乳沟深处沁出极细密的汗珠——不是冷汗,是天使武魂在高强度神光炙烤下自主排出的蜜露汗。
圣光在蜜腺管壁内越积越猛,每一轮冲击都会同步传到阴道前壁把那个印记往更深处推,快感像被拆分成无数个极短的节拍,以远超过高潮的频率高速轰炸她的宫颈口,让她在尖叫中断断续续地乞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