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精液在子宫腔里晃荡了一下，鼓起的肚子在火光里颤了颤。
她把腰直起来，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自己大腿，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深紫色的碎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跪了大概三个呼吸，然后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膝盖打了一下弯，扶着城墙的石头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鼓着的肚子，把手放在上面摸了摸，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然后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修女服的底裤、腿环、束胸布、内衬、裙子。
抖开束胸布的时候上面的灰被抖落下来，她看也没看一眼，把束胸布往自己胸口缠绕上去，拉到左腋下打了个结。
然后是内衬，套头穿上去。
然后把修女服的裙子拉到腰上，系好扣子。
底裤穿在最里面的时候动作有点别扭——她先弯腰套进去，然后扶着城墙石壁把底裤拉到腰上，手指勾着松紧带调整了一下位置。
最后是那条黑色的修女服外套，她拎着领口抖了一下，双手穿进去，一颗一颗把扣子从下往上扣好。
深紫色的头巾被她从口袋里掏出来，抖了抖上面的土，包在头上，塞好发尾。
穿好之后她站在城门洞里，修女服的裙摆被晚风轻轻吹动着。
她的脸还是潮红的，嘴唇上被咬破的血痂还在。
但她的站姿恢复了——肩膀平着，下巴微收，冷灰色的眼睛那种懒洋洋的焦距也回来了。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依然躺在麻袋上的白，又扫了一圈还在发愣的人群。“看完了。我回教会了。”
她往城门方向走了两步，经过茶摊的时候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被她装了满满一碗透明液体的茶碗——碗沿上的液体已经干了一层，留下一圈白印子。
她伸手把茶碗拿起来，碗里的液体在碗沿上荡了一下，然后她把它搁回了茶桌的正中间。
茶摊老板娘张着嘴看着她做完这一切，没说话。
罗莎莉亚转过身，走进城门洞的阴影里，然后在城门洞另一端的光亮里慢慢变小，变成了一个深紫色和黑色交织的小点。
她走路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能看到她微微挺着肚子——不是故意的，是子宫里装着的精液在走路时会晃，她需要调整重心来适应那种晃荡感。
然后白从麻袋上坐了起来。
他没有站起来，就坐在麻袋上，裤裆还没拉好，阴茎还露在外面，茎身上糊满了罗莎莉亚子宫里带出来的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然后抬头看着罗莎莉亚的背影。
“修女。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罗莎莉亚停住了。
她站在城门洞正中央，背对着白，深紫色的头巾在风里微微动着。
她停了大概两个呼吸，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火光从侧面照亮了她的脸——冷灰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就像听见了什么不该漏掉的脚步声。
“什么事。”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她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白没有站起来。
他就坐在麻袋上，拿手随意地撸了一下自己那根还湿淋淋的阴茎，然后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裤裆，扣上皮带扣子。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抬起头，看着罗莎莉亚。
“捆绑示众。三天三夜。”
罗莎莉亚的手还按在自己鼓着的小腹上。
她听见这四个字之后，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隔着修女服的布料在肚子上掐出了一道褶皱。
她没有说话。
白继续往下说，语气跟交代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淡。
“你搭冰梯翻墙，逃避安检。按规矩——当场捆绑示众三天。不得松绑，不得穿衣，不得遮挡。我刚才只执行了检查和当场处罚的部分。示众的部分还没做。”
围观的人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喧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