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把骨盆抬起来，龟头从子宫角滑开，经过子宫底，滑进宫颈管。
抬到顶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大腿在剧烈颤抖。
“二十一次。”然后她又沉下去，重新对准了左侧子宫角。
这一次她沉得更慢，像是在用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描画那条通往最敏感位置的路径。
龟头从宫颈管进入子宫体，越过子宫底，滑向左侧角，然后她停住了——龟头尖端精准地压在那个位置，没有滑开，没有偏移。
“二十二次。”
围观的人全在盯着她的肚子。
那个鼓包又出现了，位置偏左下腹。
不是圆形凸起，而是一种更尖锐的、更集中的膨出。
那个鼓包在火光里投下了一道比之前更深的阴影。
“她又顶到了——！你们看那个鼓包——不是圆的！是尖的！”瘦高个从拒马上翻下来，蹲在离罗莎莉亚侧面两步远的位置，歪着头盯着她左下腹那个尖锐的凸起，“那个位置是什么——是不是最敏感的那个点！”
罗莎莉亚没有回答他。
她的左侧子宫角在龟头的碾压下又触发了一次反射性收缩，从那个位置开始沿着子宫体整段往下抽，抽到宫颈管的时候被龟头卡住，又折返回来。
她的腹直肌在皮肤下面剧烈暴跳，从左下腹到肚脐下方整片都在抽，她的大腿在腿环上方抖成了一片。
龟头嵌在左侧子宫角，那个位置在龟头的压迫下正在持续痉挛——不是高潮，是一种更加持久的、处于爆发边缘的高张力状态。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肋骨在皮肤下面一上一下地急促起伏，子宫底顶在膈肌上让她的吸气深度连正常的五成都达不到。
“修女你现在像不像在磨最后一下——！像不像在做那三百下的最后一下——！”码头工人粗短的手指指着她左下腹那个不断在跳的鼓包，“你第一轮高潮是第二百二十下的时候到的！现在第二轮你才做了二十几下——你是不是又要做两百下才能高潮——！”
“不一定——”罗莎莉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刚才那下——反射性收缩的强度——已经接近高潮的触发阈值了——不需要磨两百下——可能再磨十几下——就可能触发——”
白躺在她身下。
他原本扣在她腰侧的手已经从她的腹外斜肌滑到了她大腿根，拇指压在她左侧腹股沟的位置。
那个位置下面的血管在她手指下跳得又快又急，远远超过正常心率。
“修女，你现在心跳你自己知道吗。你大腿根那根血管在跳——不是跳，是在抖。”
罗莎莉亚低下头，冷灰色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球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水光，不是哭，是盆腔持续高压刺激下神经系统的连带反应。
“知道。没数。但应该很快了——”她把话说完，然后没有抬起来，而是把骨盆在龟头顶在左侧子宫角的位置上做了一个细微的研磨动作——不是上下进出，是左右旋转，龟头在那个位置碾过了一整圈。
那一圈碾压过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头猛地往后仰，深紫色的短发甩在肩胛骨之间，喉咙深处挤压出来一声短促的、被碾碎了的声音。
那声声音跟之前她第一次高潮时的呻吟完全不一样——那次的呻吟是拖长的、从盆腔深处被挤出来的闷胀音。
这一次的声音更轻、更高、更像一声被突然堵住的惊呼。
她的手指在白的腹肌上掐出了五道红色的指痕。大腿内侧在剧烈痉挛，膝盖在石板地上不自觉地滑开，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收回来。
“快了。”罗莎莉亚终于挤出这个词。
声音不像是在回答问题，而像是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被挤出来的气音。
她把骨盆从左侧子宫角的位置慢慢抬起来，抬到龟头退到宫颈中段的位置，然后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沉下去，而是停在那里，等了好几个呼吸。
“修女你干嘛停了！你说快了你就继续啊！”码头工人急得从地上站起来。
罗莎莉亚没有理他。
她停在那里，闭着眼睛，深紫色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颧骨上，嘴唇上被咬破的血痂在火光里反着暗红色的光。
她在大口呼吸——不是那种浅短的胸腔式喘息，而是真正的深呼吸，不顾一切地让子宫底往腹腔深处挤压膈肌也要吸进去的深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