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板娘被噎得嘴都歪了。
光头佣兵蹲下来,拿着刀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抬起头看着罗莎莉亚的脸。
“修女,我刚才说的那个办法你还记得吗——再高潮一次。高潮的时候子宫会先剧烈收缩,收缩完了肌肉会进入不应期,不应期的时候宫颈内口自然会松开。”
罗莎莉亚看着他,冷灰色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记得。但你忘了一个问题——我现在子宫里装了很多精液。子宫壁被撑到了极限,下面那堆肉的收缩空间被挤占了。高潮需要那堆肉做有节奏的收缩——收缩空间不够,很难建立起来。”
“很难建立不等于完全不能建立。”光头佣兵把刀拔起来,刀尖指着她的肚子,“你刚才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子宫里也装了精液——但你还是高潮了。现在装的比刚才多,但不是多到不能收缩的地步。你只是需要更强的刺激。”
“你打算怎么给更强的刺激。”罗莎莉亚的声带还是哑的,但语调重新找回了一点那个懒洋洋的调子。
光头佣兵歪着嘴笑,拿刀尖戳了戳白的大腿方向。
“守门的还硬着没?修女,你再坐上去动一动——不用像刚才三百下那么猛。你慢慢磨,把你自己的子宫口磨到高潮。”
白的阴茎确实还硬着。
不是刚射完那种半软的状态——没有贤者时间,精液近乎无限再生,他的阴囊里又开始积蓄新的重量了。
阴茎在罗莎莉亚宫颈管里被泡着,虽然龟头被子宫腔里的精液泡得发胀,但茎身依然挺着。
罗莎莉亚低头看了白一眼。
白躺在她身下,两只手重新扣回了她腰侧。
他的呼吸已经平了,从下往上看她。
“修女,他说得不算完全没道理。你现在卡着我,我也出不来。你要是愿意再动一动,磨到你自己再高潮一次——宫颈松了,大家都自由。”
罗莎莉亚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手放在自己鼓成球的肚子上,手指张开托着子宫的轮廓。
透过紧绷的腹壁,她能感觉到子宫腔里的精液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
她的子宫颈还被龟头卡着,精液一滴都出不去,每一次晃荡都在宫腔内形成一股压力,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子宫内壁。
“行。”她说。
她把手从肚子上移开,撑在白的腹肌上。
然后她把骨盆往上抬了一点——只抬了不到两厘米,龟头从宫颈内口里退出来一小截。
她又沉下去,龟头重新顶进子宫体深处。
“一次。”她说,沙哑的声音在城门洞里弹了一下。
【第二次高潮——达成】
罗莎莉亚说“一次”之后,把骨盆沉到底,龟头顶在子宫底上。
白躺在她身下,能感觉到她整个小腹里的沉重感——满满一宫腔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在腹腔深处缓慢晃荡。
“二次。”她抬起来,又沉下去。
动作很慢,跟之前那三百次完全不同的节奏。
那三百次是稳定的、均匀的、机械般的上下运动。
现在她的动作像在水里游泳——缓慢、拖沓,每一下都带着子宫里沉甸甸的液体的阻力。
围观的人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响亮的嘈杂。
“操!她还真的又开始动了!”瘦高个趴在拒马上,手指指着罗莎莉亚缓缓起伏的骨盆,“她子宫里装了差不多一升精液还能动——!修女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累——!”
“三次。”罗莎莉亚没有回答瘦高个的问题。
她继续沉下去,又抬起来。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之前那种乳酸堆积的剧烈颤抖,而是一种从盆腔深处蔓延出来的、控制不住的细微震颤。
她的腹肌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地痉挛。
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龟头顶进子宫深处的时候,围观的人都能看到她的腹壁在肚脐位置鼓一下。
那鼓包之前只有指甲盖大小,现在整颗龟头顶进子宫里,子宫底被撞得位移,鼓包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在火光里投下一道半弧形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