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蹦起来喊:“再高潮一次!再高潮一次!”码头工人用粗短的手指打着节拍。
茶摊老板娘把茶碗重新搁回茶桌上,叉着腰等罗莎莉亚回答。
几百个嗓子同时吼了起来,声音整齐划一,震得火把的火苗都在抖。
罗莎莉亚咬住了下唇。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又被咬开了,血珠在火光里反着细微的光。她把冷灰色眼睛从光头佣兵脸上移到白的脸上。
白躺在她身下,两只手已经重新扣在了她腰侧,拇指压在她腹外斜肌的沟里。
他能感觉到她盆腔里子宫坠着的沉重感——不是阴道壁的蠕动,是整个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往下坠的闷胀感。
他清了清被自己呼吸压哑的嗓子,从下面往上看她。
“修女,你自己选。你卡在这,我可以等你宫颈自己松开。但需要多久我不知道。也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三个时辰。或者——我帮你再高潮一次。你高潮完了,宫颈痉挛过去,自然就松了。”
罗莎莉亚把手从他的膝盖上抬起来,放在自己鼓成球的肚子上,手指张开托着子宫的轮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但只吸到一半就被子宫底顶住了膈肌。
然后她把气从牙缝里放出去。
“行。再高潮一次。”
【第二次高潮——子宫角刺激】
白的手指还扣在罗莎莉亚的腰侧,腹肌的抽搐已经完全停了。
他躺在麻袋上,胸口还在起伏。
阴茎还插在她宫颈管里,龟头被子宫腔里积存的精液泡着。
围观的人还在等。
他们等了大概五个呼吸,发现罗莎莉亚还骑在白身上没有动。
她的肚子鼓着,浑圆的半球形从耻骨一直顶到肚脐上方。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能感觉到子宫腔里的精液在慢慢冷却——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凉。
她试了一下把骨盆往上抬。
没抬动。
宫颈内口箍在龟头冠状沟上的力度没有丝毫减弱。
子宫腔被精液撑满后往下坠,宫颈被往下拉,反而让龟头卡得更深了。
她又试了一下,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骨盆往上抬了不到半寸又被宫颈的锁扣拉了回去。
围观的人全看见了她两下都没抬起来。
瘦高个从地上弹起来,声音尖得能把火把震灭:“她还是拔不出来——!卡死了!龟头锁在子宫里了!”
光头佣兵把刀往地上一插,走到白和罗莎莉亚侧面蹲下来,歪着头研究了一会儿两个人交合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着罗莎莉亚的脸。
“修女,你现在什么感觉。不是胀——你就说你现在卡在这个状态,你打算怎么办。”
罗莎莉亚低下头。
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撑在白的大腿上,又试着往上抬了一下骨盆。
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股四头肌群在腿环上方暴起,大腿内侧的肌肉整排痉挛,石板上她脚踩过的位置留下了两个汗湿的脚印。
龟头从宫颈内口里拔出来了大概两毫米。然后宫颈内口猛地缩了一下,又把龟头吸了回去。
“操——她拔出来一点又被吸回去了!”码头工人站起来,指着罗莎莉亚和白的交合处,“你们看见没有!龟头出来一点,她子宫口又把它嘬回去了!”
罗莎莉亚停在那里。
她的呼吸因为刚才那一下用力变得急促,胸腔扩张时子宫底顶在膈肌上,呼吸只能变得更浅更快。
她把手从白的大腿上移开,放回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被撑得紧绷的肚皮。
“拔不出来。子宫口锁死了。不是痉挛——痉挛会松。这是持续性的收紧。可能要继续等。”
“等多久?”茶摊老板娘叉着腰站在她正前方,“等一晚上?等明天早上?你现在肚子鼓成这样,子宫里装了那么多精液,你坐在这石板上等宫颈自己松开——你等得了,我们等不了。”
罗莎莉亚抬起冷灰色眼睛看着她。“你可以走。我没让你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