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从输精管里涌上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量比前面小得多——不再是喷射，而是从尿道口缓缓地溢出来，混在子宫腔里已经积存的精液里，连浪花都翻不起来。
然后停了。
他的腹肌在最后一下抽搐之后终于松弛下来，腹直肌从暴跳变成了微微发颤，然后彻底平复。
他躺在麻袋上喘着粗气，手指从罗莎莉亚腰侧滑下来，落在石板上。
他的阴茎还插在她宫颈管里，龟头被子宫腔里积存的精液泡着，但尿道口已经闭上了。
围观的人还在等。他们等了大概三个呼吸，发现再也没有新的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不是因为子宫锁住了，而是因为白真的停了。
“射完了？”瘦高个从地上弹起来，手指指着白还插在罗莎莉亚体内的阴茎，“守门的不动了！他肚子不抽了！鸡巴不跳了！射完了——！”
“射了多少股！”码头工人闷声吼道，粗短的手指还在空中比划着数数，但数到一半忘了，转头问光头佣兵，“你数了没有！从第一股到最后一股——多少股！”
光头佣兵把刀从地上拔起来，刀尖在空中戳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他的嘴张着，牙龈全露在外面，但眼睛没看码头工人，而是死死盯着罗莎莉亚的肚子。
“谁他妈数得清——你们看她肚子！”
所有的目光重新集中到罗莎莉亚的小腹上。
她的肚子现在是一个浑圆的、紧绷的、近乎完美的半球形。
子宫底从耻骨一直顶到了差不多接近她的剑突的位置。
她的腹壁被撑得薄如蝉翼，皮肤下面每一条皮下静脉都看得清清楚楚，淡蓝色的血管在火把光里隐隐透出颜色。
腹直肌分离的白线从肚脐延伸到耻骨，裂口宽度已经有两指宽。
她的肚脐被子宫从里面完全顶翻出来，不再是向外凸起的结节，而是被拉平成了一个粉色的浅斑，周围一圈皮肤被拉得透明发亮。
透过这层撑到极限的腹壁，甚至隐约能看到子宫的轮廓——不是圆形的，而是微微不规则，因为子宫角两侧被精液撑得更鼓，中间的子宫底在腹壁正中央顶出了一个平缓的弧顶。
“我操——”光头佣兵把刀往地上一插，站起来走到罗莎莉亚正前方三步远的位置，蹲下来视线跟她的小腹平齐。
他歪着头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然后抬头看着罗莎莉亚的脸，声音里混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敬畏，“修女——你这肚子现在不是怀了几个。你这是怀了一窝。一窝的羊水全灌在一个子宫里。你那个子宫——大概有多大？”
罗莎莉亚把双手都放在自己鼓成球的肚子上，手指张开托着子宫的轮廓。
她的手指在发抖。
隔着紧绷的腹壁，她能感觉到子宫腔里精液的晃荡——不是轻飘飘的荡漾，是沉重的、满满的、几乎晃不动的闷胀感。
“像个——小号的——瓜。不是很大——但是很胀——！”
“很胀！”茶摊老板娘从条凳上跳下来，走到罗莎莉亚面前，把手伸出去在她肚子前面停了一下，没敢碰，但手指在她肚皮前方几厘米的位置比划了一圈，“这还叫不是很大？我怀我家老大的时候，临产前肚子也就这么大！你那子宫现在完全贴在腹壁上了！隔着肚皮能看到子宫的形状——这叫小号的瓜？”
罗莎莉亚的冷灰色眼睛从老板娘脸上扫过。
她的眼球被胀满感冲得有些发花，看人的时候需要多眨一次眼才能对焦。
但她还是在撑着那层懒洋洋的壳。
“你怀的是孩子。我里面——是液体。液体是没有形状的——只是子宫被撑圆了——看着大而已。”她深吸了一口气，深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子宫底顶在膈肌上，只能吸到一半就吸不动了。
“现在射完了。三百下也做完了。处罚结束。我要下来。”
然后她把手从自己的肚子上移开，撑在白的膝盖上，试着把骨盆往上抬。
抬不动。
不是因为没力气，是因为她的子宫颈在持续膨胀的压力下把龟头卡得更死了。
宫颈内口的括约肌在精液灌注结束后没有松开——反而锁得更紧。
宫颈管的黏膜在精液浸泡下充血肿胀，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