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边享受着美妇的服务,一边问道:"蕴奴,想不想见见你的儿子和女儿?"
美妇惊愕地抬起头,摸不准男人的意思。
被抓来这座监狱似的地方这么多天了,除了最开始的那张照片,以及中间有一次李谦给她看女儿因为"不乖巧"而被惩罚的视频之外,她从未亲眼看过自己的儿女。
可是,男人会有这么好心吗?美妇虽然知道其中可能有问题,但却已经忍不住想见自己孩子的诱惑,于是道:"主人,蕴奴想见他们。"
“呵呵,看在你这些天表现尚可的份上,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你知道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能给我什么呢?”
覃蕴仪心道:果然,是有代价的。她就知道对方不会这么好心。但还是毫不犹豫道:"只要是主人要的,让蕴奴做什么都可以。"
"哈哈哈,真的?如果我要让你和其他男人做爱呢?"美妇沉默了半晌,而后道:"蕴奴是主人的性奴,主人让蕴奴和谁做蕴奴就和谁做。"
已经被男人奸污过不止多少次,身子早已不干净了。被一个人奸污和被两个人奸污,区别倒也不大。
而且这倒也印证了覃蕴仪心中的一个推测,那就是男人肯定有同伙!
不然的话,每天那一大海碗的新鲜精液是从何而来?
那绝对不是一个男人的分量.......
房间里没有时钟,也不清楚时间的流逝。
但覃蕴仪通过每天"进食"的时间来估算,得出自己应该已经被抓了十天左右的结论。
而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警方应该差不多排查到李谦这个有前科且动机明显的犯罪嫌疑人了,也许再有几天的时间就能锁定目标,解救自己脱离苦海了。
所以,哪怕遇到再艰难的事情,遭受天大的委屈,也一定要忍住,忍到获救为止!
李谦虽然不知道美妇心中活动,但听到对方的回答还是十分开心。不管是出干什么动机,覃蕴仪现在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奴性”,曾经高傲威严的检察官变成这幅低贱模样,让李谦十分满意,于是他解开了覃蕴仪脚上的镣铐:“跟我来吧。”
蕴仪面色一动,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这还是这些天来她第一次离开这个逼仄小房间,也许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能够借机了解清楚自己所在的环境,说不定能找到逃脱的办法。
美妇按捺着心里的小心思走出房间,但是在看到俏生生伫立在门外的少女后,一下子呆愣住了。
覃蕴仪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儿看起来气色还算健康,但那色情暴露至极的穿着打扮却让美妇心头悲从中来,想要抱一下女儿,上前一步却突然察觉到自己此时正是全裸,于是连忙局促地遮住自己的胸前和下身,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幅狼狈模样。
"妈......"少女却已经眼眶通红,忍不住叫出了声。
听到这声叫喊,覃蕴仪心中已经能想象得到这些天女儿究音遭受了多少屈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妍妍,你还好吗?"
眼看母女二人深情对望,一旁的李谦却拍了拍手:"停!妍奴,蕴奴,我好像没有允许你们可以互相说话吧?还有,蕴奴,怎么,一出房间就忘了规矩?"
覃蕴仪身体一僵,而后慢慢放下了遮挡着隐私部位的手:“对不起,主人。是蕴奴一时间情绪太激动了,请主人见谅。"
"哼,下不为例。"李谦冷哼一声,"跟我来。"
带着二女走了几步来到右侧的一间大牢房,后面的覃蕴仪连忙趁机打量周围:这样的布局.......怎么像是真的监狱?
但是这材质......难道是在地底?
自己还在A市吗?
A市哪里有这样的监狱?
思量间,李谦已经打开了房门,让二女走了进去。
覃蕴仪一房间,就看到了房间里有一个少年跪在地上,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苏一诺!
苏一诺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手腕还被反剪到背后捆在地锁,因此只能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团烂布,说不出话来,见到覃蕴仪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经过这十来天的折磨,每天只有一盆寡淡乏味的面糊和一杯自来水维持生命,原本就瘦弱的少年更是形销骨立,看得覃蕴仪心疼不已,但却只敢远远看着,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