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龟头在少女被嫩肉包裹的阴蒂上慢慢摩擦,那异样的触感让少女不安扭动着腰身,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颗颗小疙瘩。
李峰玩弄了一会儿,将肉棒对准花蕊,腰身慢慢下沉,那细密的嫩肉顿时将肉棒层层包裹,处女小穴的紧致程度几乎比大多数人女奴后庭的加持感还要强烈。
只进入一个龟头,前方已传来阻碍感。李峰稍一用力,这守护着少女最后贞洁的薄膜便被冲破,李峰的肉棒也随之全部进入了少女体内。
骤然破瓜的少女体内产生应激的反应,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原因,那层层叠叠的肉芽都在轻微蠕动收缩,仿佛是想要推攘着异物离开似得,而这反而给李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恨不得把肉棒就这样塞在少女体内到天荒地老。
享受了片刻,李峰开始慢慢耸动起来,龟头的伞盖边沿在抽出时,刮过粉红的内壁,那柔软又美妙的触感将快感通过摩擦从神经传递到大脑,其中的美妙不足与外人道也。
李峰将身体整个压在了少女身上,胸膛感受着少女胸部的柔软,一只手托在少女的后脑,一只手攀着她那圆润如玉的香肩。
这个姿势下,男人将符心蕾的身体完全掌握,可怜的少女仿佛被一只八爪章鱼固定,连半点挣脱逃避的空间也没有,只能默默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李峰的动作并没有很快,因为处女嫩穴的紧致让他哪怕只是慢入慢出也足以享受到无比美妙的快感。
这种姿势更是让他可以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那若不是凑到身旁几乎微不可查的呻吟和嘤咛,还有那每一次进入时少女身体的颤抖。
一名处女,纯洁的处女。
她那珍藏了十八年的童真和美好,就这样被自己掠夺,她从今往后将成为自己的禁脔和私有物,她的身体将只对自己开放,只有自己可以进入她、占有她。
李峰日渐膨胀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心灵和身体都得到了安抚和慰藉。
李峰趴在少女身上抽插了几百下,挺起身来换了一个姿势。
他将符心蕾的双腿并拢,将少女修长美好的双腿抗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下,本就紧致的少女蜜穴带来的夹持感再度上身,而李峰也得以更加省力,将少女的双腿当做富有弹性的垫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几乎压在上面,借助少女柔软身体的反弹一次次插入抽出。
少女的臀部在这狂猛的动作中微微离开了床面,那娇嫩的腰肢几乎被肏弄成触目惊心地对折。
如果有人站在男人身后,就能看到那一条粗黑的东西像是打桩机一般在雪白的玉股中间进出,少女娇嫩的蜜穴被撑成浑圆的形状,屈辱而悲哀地承接着这众目睽睽之下的凌辱。
这个姿势给李峰带来的刺激格外猛烈,不到几分钟时间他就放松了精关,憋了三天的浓稠白精轰轰烈烈射进符心蕾的身体,彻底宣告对少女的所有权。
“爽!哈哈哈,心蕾,还是你的屄嫩,操起来过瘾!”
李峰哈哈大笑,将少女搂在怀里靠在沙发上,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还得意洋洋地挺立着,上面几缕殷红的血丝,如得胜将军的长枪般耀武扬威。
“清奴,过来清理一下吧。这可是你女儿的处女血,你可得好好品尝一下。”
叶清表情已经麻木了。作为一名母亲,她不但无法保护自己的女儿,甚至亲手将女儿送到恶魔的床上,这对她来说堪比承受千刀万剐般的痛苦。
而刚才李峰狠狠爆干符心蕾的时候,叶清还被特意安排在第一席位,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女儿被夺去贞操的样子。
如此重重,对叶清的打击不言而喻。
肉体的痛苦让她屈服,心灵的痛苦也让她饱受煎熬。
作为一名普通的女人,她的精神在这样的痛苦之下已然变得木然。
美妇人丰腴的美肉颤抖着,胸前的两团白肉一晃一晃来到男人身下,低垂螓首,含住那条刚刚塞在女儿身体里的可恶肉棒,在亲生女儿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将男人肉棒上的粘液和血丝舔舐干净。
“呵呵,清奴。你现在舔鸡巴的功夫倒是比之前麻利多了。刚好,帮你的乖女儿也舔一舔吧。”
叶清的身体突然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