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蕴仪走上前来,将冰凉的铁夹夹在了美熟妇细嫩的皮肉上。
"你在干什么?蕴仪?!!!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旋钮被转动,美熟妇的身体在电流的作用下开始扭曲起来,癫狂的惨叫声响彻房间,并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电流而久久不散。
.......
半天后。
李谦冷冷看着眼前屈膝跪伏着的美熟妇,咬牙切齿道:"你是说,覃嘉琪那个小贱人已经出国了?"
赤身裸体、神色萎靡的美熟妇仅仅是犹豫了半秒钟,但随着旁边的覃蕴仪上前半步,前者立刻惊慌地颤抖起来,连忙用沙哑的嗓音回答道:"是......是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血肉之躯、肉体凡胎,就没人能扛得住刑罚的苦痛。
覃蕴仪不行,宁秋不行,周婉也不行。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周婉,甚至没能抗过半天,就已经在刑罚的折磨之下屈服了,嗓子喊哑了,人也崩溃了。
“呵呵,好好好,竟然出国了?逃得真快啊......"
男人喃喃自语着,粗糙的大手覆盖在身边女人的白嫩乳房上,十指随着主人的情绪而深深陷入乳肉里,让女人的身体不住地战栗。
但面对陷入暴怒中的男人,女人却不敢表露丝毫不满,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不敢有分毫。
抬眼,看着细皮嫩肉的美熟妇,男人三两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美妇的头发,迫使她张开嘴巴,随后怒火挺立的坚实肉棒就狠狠地插进了美熟妇的口腔里。
男人的动作粗暴,情绪激动之下更是毫无怜悯之心完全是纯粹的发泄,那粗长的肉棒每一击都狠狠捅入周婉的口腔最深处,而后者原本还想挣扎反抗,但随着覃蕴仪随之来到她身后,从后面扶住美熟妇的香肩帮助男人能够更加畅快的抽插时,周婉立刻浑身僵直,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作为刑罚的亲自施加着,对周婉而言,覃蕴仪已经不再是她的小姑子,而是一个挥舞着皮鞭、浑身带着尖刺和闪电的恶魔。
一如宁秋对覃蕴仪的畏惧一般,周婉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轮的电刑和水刑之后,已经将对覃蕴仪的畏惧刻进了骨子里,因此哪怕是后者的靠近便让她浑身战栗。
“妈的臭婊子!竟然逃去国外了?她去哪里了,说!”
肉棒抽出的间隙,面对男人的询问,周婉虚弱道:"我也不知道,出国的事情都是她爸安排的,他根本不让我过问......"
"操!"
心心念念的最终目标就这样水灵灵的跑了,男人愈发的怒不可扼,他揪着女人的头发扔到铁丝床边,将周婉的脑袋按在床垫上,同时一只脚踩上床,以一个由上至下的姿势,如同打桩机一般,将愤怒的肉棒再一次深深插入女人的喉咙。
这个姿势下,可以清晰看到女人皓颈扬起的曲线,以及随着异物插入而皮肤不断隆起消退的反馈。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肉棒几乎快要全根没入,到最深处时,小腹死死覆盖住了美熟妇的口鼻呼吸,那白嫩纤细的鹅颈更是明显得膨胀了一圈。
室息的痛苦让周婉本能地挣扎,她拍起手来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但下一刻一只手腕就被男人踩在了脚下钉在了床上,另一只手则被旁边的覃蕴仪拉住,于是只能以毫不设防的姿势承受男人的狂猛的冲击,每一次呼吸新鲜空气更是要祈求于男人的施舍。
但是愤怒中的李谦,又怎么会给周婉顺畅呼吸的机会呢?
对猎物逃脱的狂怒转变为此时的一次次冲击和下落,李谦此时更多的是将自己的情绪尽数发泄在周婉这个与覃嘉琪有着至亲关系的女人身上。
狂猛的抽插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偌大的房间里面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痛苦的鼻音,违背生理的痛苦让周婉的口鼻中喷出细碎的粘稠液体,顺着女人光洁的下颚流淌,而后滴落在女人细腻的香肩、白嫩的乳房上。
终于,李谦低吼一声,下身死死抵在周婉的脸上,肉棒在女人口腔最深处的地方跃动、喷酒,直接将浓浓白精喷射在女人的食道当中。
这个动作持续了快半分钟,直至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周婉的嘴里,李谦这才缓缓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