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尽显高贵的女人,当做女奴一样,想肏就肏,想羞辱就羞辱,其中的刺激与和其她众女淫乐时又有不同。
与他的乐在其中相比,皇后却是苦不堪言!
江家虽然不及四王般地位超然,却也是累世豪族。
作为这样豪族出身的大家闺秀,皇后自幼是受到各种权术争斗熏陶的同时,更受到了很多礼仪方面的教导,一站一立,一行一走,吃饭睡觉都有明确的举止要求。
就连婚后,到了床上,夫妻间行亲密之事时,也要有各种礼仪规范动作!
但在张奇峰这里,显然都是不可能有的。
“哼,贱奴,你还以为自己是皇后?本王到来居然敢不接驾?”
皇后慌慌张张的向前爬了几步,说道:“王上息怒,贱奴确实没听见通报,绝非有意。”
“还敢狡辩吗?”
张奇峰语气一硬,江皇后吓得忙伏在地上,将肥大的屁股撅起,摇晃着如母狗般,哀求道:“是贱奴错了,求王上恕罪。”
她浑身嫩肉,大屁股轻轻摇晃两下便筛动不止,张奇峰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挑了起来!
皇后抬起头,看着那高高突起的帐篷,识趣的跪在张奇峰面前,撩开蟒袍前摆,解开玉带,将那暴怒的巨龙放了出来!
“奴家先给王爷去去火气……”说着,就张开小嘴,将那粗大的龟头含入一半儿。
她很努力的含着,可无奈张奇峰的鸡巴实在是有些吓人,适应好半天,也就是将将含住龟头,却已经塞得嘴里满满的了。
皇后的口舌之技只能说马马虎虎,虽然学过这些床上之术,却也就是为了偶尔跟皇帝调情一下所用。
但张奇峰强暴她之后,却专门让徐怜梦来教其床技,包括取悦男人,做好本分性奴的技巧。
看着她筛动的身体,浑身白肉都泛起层层波浪,张奇峰也感到满意。
也不动手,张奇峰向上提了提还在被皇后服侍的大鸡巴,皇后立即明白其意。
吐出已经泛起紫红色光芒的龟头,开始服侍张奇峰宽衣解带。
张奇峰穿戴的衣服本就不多,没几下便赤裸相见,不知该是高兴还是不幸!
“不知今日王上可有想好要贱奴如何服侍?”
皇后试探的问张奇峰,张奇峰没有直接回答,却说道:“今日你爹来找本王,求本王放过你江家上下的性命,本王已经同意。”
江皇后心里一颤,她一直担心江家上下数百口的安危,如果要他们死,可也就是张奇峰一句话的事情。
但张奇峰话锋一转,说道:“我打算将满十六岁男子流放极边之地,女子则与披甲人为奴,过六十之老人,可就近处置,未及十六岁者,先禁锢在京师附近,等年岁够了再行发配。”
瞬间江皇后如坠冰窖,她“扑嗵”一下再次跪倒,求张奇峰道:“王上,王上开恩,贱奴知道错了。王上就拿贱奴撒气吧,只求放过贱奴的家人……”说完磕头如捣蒜。
看她梨花带雨,惨兮兮的样子,张奇峰竟然异常的“兴奋”,他的大鸡巴更加有精神,一跳一跳的,耀武扬威。
“就凭你这个破烂货,就饶过那么多人?”
张奇峰鄙夷的说道:“你那个洞也太值钱了!”
江皇后满腹苦水,真想撞死了之。
可张奇峰之能,如何会让自己轻易求死?
到时候少不得又要受那些皮肉之刑不算,命悬一线的家人更加没有希望了。
“贱奴不值钱,贱奴只求王上开恩……”上下打量着她,张奇峰的眼睛滴溜乱转,说道:“你站起来!”
江皇后忙依言站起,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爬到床上去!”
张奇峰搬开江皇后肥厚的臀肉,仔细的查看着一翕一翕的小屁眼儿,半天没说话。
屁眼被人这么仔细的看,纵然身体已经被张奇峰淫辱无数次,江皇后还是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此时也不敢吭声,唯有强忍着,还故意将屁股向后挺了挺,让张奇峰看清楚。
“来人,拿落红巾来!”
张奇峰一声大喝,很快就有宫女送进一条雪白的丝巾,扑在床上后,又拿出几根布带,等着张奇峰示下。
“你若是能有落红,本王便放过你的家人,只削了他们的爵位,不再发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