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奇峦称呼自己“王兄”张奇峰心里总有些别扭,说道:“你怎么文绉绉的了?不叫大哥,叫什么王兄啊?以后还是叫大哥吧。”
张奇峦却说道:“嘿嘿嘿,想着大哥继承了王位,我就改了嘴!既然大哥这么说了,那以后我还是叫大哥吧!”
“这才是我好兄弟!”
罕见的,张奇峰没有跟母亲,义姐一起走,却与张奇峦并肩返京。
随着大队兵马的归来,京城里的王公大臣们一起出来迎接王爷返京。
张奇峰跟他们客气一番后,进宫付旨。
知道自己对这个臣子已经失去了控制威慑的本钱,隆盛帝只有尽可能的安抚,对于张峰奇勉励一番,并让他有时间去看看二姨司美凤。
想起多日不见二姨,张奇峰心里也是十分愧疚,别的女人都能在自己身边,唯有这个二姨,整日在深宫中却还在想着自己,如果不是她给小姨去信,恐怕小姨也不会这么痛快的跟自己结下露水之缘!
至于后面利益的同盟,就更加不用说了。
看着张奇峰离去,赵平功走到皇帝身边,说道:“陛下,永安王爷的心,怕是不稳啊!”
隆盛帝道:“朕如何不知?只是现在,除了安抚,实在没有什么办法!”
说着,他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唉!那三个不肖的逆子!若不是他们窝里斗,如何会失去对京师的控制?气死朕了!”
赵平功和旁边的一个太监对望了一下,说道:“陛下,虽然皇子们凋零了,可京中各路人马也未必没有忠于皇上您的啊!”
隆盛帝看了看他,问道:“哦?还有真正可用之兵?”
赵平功道:“皇上忘了镇国公江家了?江皇后若是不出力,霍民太子能有那么大势力?现在,镇国公府还掌控着京南廿四营兵马,虽然比不过永安王也控制的大军,但好歹也是万人之数!若他们肯相助,再联络几个和永安王不是一心的禁军将领,也未必不可为之!”
隆盛帝捻动着胡须,闭目思索,说道:“可要说动镇国公冒险,要给他什么好处呢?那个老狐狸,当年朕还是王爷时,也是册立他女儿为皇后,才取得他支持的!”
“哈哈哈,这又有何难?”
赵平功笑道:“三位皇子凋零,国祚无继,前几年皇上一直让臣等照拂的幼主正好能名正言顺的入宫立嗣!”
几年前,隆盛帝微服出宫时临幸过一位民间女子,本想带齐回宫,但又怕江皇后等反对,自找麻烦,便让赵平功暗中照顾她家。
偏巧,那个女子只被临幸一次,便有了身孕,子嗣稀少的隆盛帝有心等她诞下后嗣便接入宫中。
那女人的肚子也是争气,足月后生下了一个男婴,只是她福薄,孩子生下后自己却血崩而死。
当时正好帝国麻烦开始越来越多,隆盛帝心里越发烦闷,便没有让将孩子接入宫中,而是继续让赵平功在自己家里抚育照顾。
作为权力巅峰的皇室,亲情说起来并不是特别重,当朝三个太子互杀而死,隆盛帝其实当年也是诛杀了大量自己的手足才得以继承大统的!
如果赵平功不提醒,他连自己还有个儿子怕是都要忘记了!
“可立嗣和镇国公府有什么关系?”
隆盛帝还是愁眉不展,赵平功却说道:“皇上,可以对外宣称,这个孩子是江皇后亲生,只是被钦天监卜算八字时,说要先到宫外豢养,才可安然长大。于是,将孩子一直寄养在了宫外,臣的家里也成,直接说镇国公府也可,并无二致。如此,则江皇后既是圣母太后,又是母后太后,江家成为真正外戚,也就有了和四王竞争的资本。其实四王间的区别已经看出,永安王在斗掉定南王府后,已经是地位超群,也只有扶植起个新的能牵制他们的家族才可以为皇上争取时间啊!”
“也罢,朕亲去跟皇后说,你去一下镇国公府,将此事告诉镇国公。”
赵平功刚要走,隆盛帝又叫住他,道:“此事当机密行事,不可泄露出去。”
赵平功应声后退了下去,皇帝却并没有立刻起身去皇后那里,而是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娘娘,这次定南王造反,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皇后宫里,安妃宜莲正竭力劝说着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