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表面上的祥和气氛中散去,张啸林却将张奇峰留下,父子两个讨论起下一步的行动来。
“父王,皇帝的旨意虽然有让永安王府与各路势力为敌的意思,但孩儿看来也不妨将计就计,借此除掉那些跟咱们捣乱的势力,再调出那些深藏不露的力量!”
听张奇峰这么说,张啸林却说道:“你这么想是没错的,不过,要知道,你在想着如何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你!”
他看看门外,张奇峰会意,让两个女卫去外面守着,这时张啸林才说道:“定南王要来提亲了,你二叔有了这个强援,怕是快要坐不住了呀!”
说完他脑袋后仰,枕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的说道:“秦守仁表面是谦谦君子,实际上是肚量狭隘之人。他不可能会真心帮着你二叔来夺权,应该说,他是学想让你二叔觉得有了助力,放下心来,跟我拼个死活才是。这样,他才好坐收渔人之利。”
张奇峰点点头,说道:“另外,这次回来,孩儿觉得府中有很多人都不是那么简单。”
见张啸林没有说话,他继续道:“二叔表面上看是最危险的一个,但孩儿看来,三婶也不是甘于寂寞的人,刚才孩儿正要休息,她就借口来看孩儿,还带着二婶,可她的言谈中总是旁敲侧击的问平倭后的一些事情,诸如人事如何安排,可否有缴获等。虽然她问的似乎都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但这绝不是她该问的呀。”
见张啸林点头认可,张奇峰放心的说道:“她爹蓝富表面上是忠于皇帝,可看这次皇帝下旨特别是密旨都没有用他或他的亲信朋党来看,皇帝应该并不是很信任他的,只是碍于其掌控的三十万御林军才不得已可以回护。”
“另外,孩儿总觉得姑母有些不对头,虽然姑母自幼习武,但应该不是很高的。”
张啸林眼睛突然睁开,但随即又闭上道:“接着说。”
“但在离京前孩儿就发觉了,姑母的武功绝对不低,比之母亲也就是稍弱而已,而且,从其走路的身法来看,显然修炼的不是张家祖传武功。”
“此事必须慎重,你可以去查一下底细,但切不可打草惊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张啸林对张美玉似乎很重视。
张奇峰嘴上称是,其实他已经知道自己姑姑是玄阴派弟子,但却不想告诉张啸林。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与张啸林总是有那么一层隔阂,而且随着年龄增长,隔阂越发的加重。
总之,他不想自己的底细都暴露给自己的父王。
商量了一阵,父子决定,明日张奇峰先入宫拜见自己的姨娘司美凤,先从皇宫内部入手,找到与倭奴联系的势力,皇帝身边的隐患先要除去!
张奇峰回到直接房间里思索了一夜,直到快天亮了才睡下,露娜等知道他有许多事情要考虑,就没有打扰他,只是忠心的站在门外守卫着。
好在张奇峰精力过人,只是小睡了个把时辰就起来了,且容光焕发!
带着露娜等女卫,柳蝉本来也要跟着去,可张美玉却说要带她去进香,张奇峰也不想现在就惊动自己这个姑妈,便劝说柳蝉不要跟着去。
总算是,连哄带骗,在答应晚上去找她后才算是说通了。
张奇峰一行人来到皇宫侧门外面,告诉门外侍卫要拜见贵妃娘娘后,自有太监去禀报,不过,露娜等女卫却是不能进去,只能在宫门外等候了。
虽然是轻车熟路,可照规矩,还是有小太监为张奇峰引路。
张奇峰大步流星的,虽然走路姿势还算是潇洒,符合帝国贵胄的气魄,可苦了旁边的小太监,一路紧追,两条腿都感觉要断了似的。
突然,张奇峰脚步放慢了,转头笑着对他说道:“小公公敢是累了?”
小太监一时无语,只好讪笑着不知所措。“有劳了!”
说着,张奇峰掏出一个金币放到小太监手里,小太监本来还气喘吁吁的,可看到金币,登时连大气都喘不上来了。
“这……这……小王爷……这……小的如何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