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在医院里,温北通过婴儿的视角和听觉,拼命收集信息。他不能动,不能说话,但他的耳朵可以听,眼睛可以看。
父亲温大强,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发际线略高,笑起来有种谄媚的气质。
他几乎每天都来医院,但每次待的时间不长。
奇怪的是,他来看望的不是妻子,而是……和其他男人的交流。
“老李,你老婆生了没?”温大强在走廊里拦住一个中年男人。
“生了生了,是个闺女。”老李笑得合不拢嘴。
温大强的眼睛立刻亮了:“闺女好!闺女好!以后……有没有兴趣?我儿子也刚出生,咱俩……”
“哎,老温你这个想法不错!”老李拍手,压低声音,“我老婆还在月子里,等她恢复恢复,要不你先来?”
“不不不,咱俩互相的嘛,你来找我老婆,我找你老婆,公平交易!”
两个男人握着手,眼睛里都闪着那种温北已经熟悉了的光芒。
温北在婴儿床上听到这段对话,三观受到了冲击。
这特么是什么世界?
第三天出院回到家,温北有了更多观察的机会。
温家老宅是一栋两层小楼,木质结构,隔音很差。
墙壁上甚至能看到一些硬币大小的孔洞,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母亲杨雪把他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开始换衣服。
温北的婴儿眼睛视力还不行,但模糊的轮廓已经让他心跳加速——十八岁少年的灵魂,装在一个三天大的婴儿身体里,看到自己母亲的裸体,这种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他告诉自己:这是生理反应,是婴儿对母亲乳头的原始吮吸本能,和他成年人的色欲无关。
但当他看到母亲脱下内衣,露出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时,他的小腹处传来一阵古怪的悸动。
婴儿的身体也有反应?他在心里骂自己变态。
“儿子,饿了吧?”杨雪坐回床上,把乳头塞进温北的嘴里。温北机械地吮吸,初乳带着淡淡的甜味,他的大脑却在想别的事情——
这个世界的“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很快得到了更多信息。
出院后第五天,温北被放在主卧的婴儿床里,母亲杨雪去了卫生间洗澡。父亲温大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
温北眯着眼睛装睡,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父亲。
温大强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沓照片,蹲在婴儿床旁边,对着照片喃喃自语:“老婆真漂亮……什么时候才能让别人也看看呢……老李不行,他老婆太丑……小王还不错……”
他在说什么?
温大强似乎想起了什么,把照片塞回去,低头看着婴儿床里的温北,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蛋,咧嘴笑了:“儿子,你快点长大。你爹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的女人被别人……不,看着我的女人被别人……嘿嘿,嘿嘿嘿……”
他笑得猥琐而狂热。
温北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王八蛋是个绿帽奴。
不是普通的绿帽奴,是重度患者。从他对刚刚生产完的妻子就敢提出那种要求的急切程度来看,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癖好了。
晚上,母亲杨雪把温北抱到床上喂奶。父亲温大强躺在床的另一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突然开口:“老婆,我问你个事。”
“说。”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老李?他家条件不错,人也老实,我跟他聊过,他愿意……”
“闭嘴。”杨雪的声音冰冷得像刀片,“温大强,我从结婚第一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你的货物。你再敢提这件事,我就带着儿子离婚。”
“别别别,我不说了不说了!”温大强连忙赔笑,侧过身去,温北听到他那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他在自慰。
杨雪听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温北,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儿子,你以后可不能像你爸那样。你要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知道吗?”
温北含着一口奶,在心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