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菜刀放下,转过身来面对儿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三十九岁的女人俯视着九岁的男孩,这个画面本该违和,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却像是在对视的成年情侣。
“小北。”杨雪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声音低了下来,“你爸爸跟我说,今天下午你大伯一家要来。”
温北的眉毛微微扬起:“大伯?还有谁?”
“你大伯温大勇,你婶婶赵兰,还有……”杨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堂姐温雨柔。”
温北的手指在她的腰间收紧了一下。
温雨柔。
大伯温大勇的女儿,二十岁,在读大学。
温北见过她两次——一次是三岁时,一次是五岁时。
记忆中的堂姐有着一张温柔的鹅蛋脸,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更重要的是,她是大伯温大勇的女儿。而大伯温大勇,和父亲温大强一样,是个狂热的绿帽爱好者。
温北几乎可以想象今天下午的场景:大伯温大勇会带着全家人来“做客”,他会找各种借口把女儿留在温家过夜,然后自己躲进隔壁的房间里,耳朵贴着墙壁,手里握着自己的肉棒,等待着听到女儿被侄子操得浪叫的声音。
而婶婶赵兰呢?
温北想起了那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
赵兰保养得不错,身材丰腴,皮肤白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不知道婶婶是属于“开放派”还是“忠贞派”——但从大伯温大勇那副恨不得把老婆送给全世界男人的狂热模样来看,赵兰大概率是拒绝所有人的。
就像母亲杨雪一样。就像姨妈王丽华一样。
这个世界上,越是优秀的女人,越不愿意被那些绿帽奴当货物一样送来送去。她们宁愿守着自己,也不愿意便宜那些脏男人。
除非那个男人,足够值得。
“妈,婶婶她……”温北试探性地问。
杨雪知道他想问什么,摇了摇头:“你婶婶,比你妈还倔。你大伯从结婚第一天就想着把她送人,送了二十年,一个都没送出去。她看不上任何人。”
温北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她看得上我吗?”
杨雪的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你这个小色鬼,连你婶婶的主意都打?”
“妈,你不吃醋?”
“我吃什么醋?”杨雪翻了个白眼,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丽华那关我都没拦你,赵兰又算什么?不过我可提醒你,你婶婶这个人,比你妈还难搞。她不是那种随便就能上手的女人,你得慢慢来。”
温北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油烟味和体香的复杂气味,含混地说:“妈,我有耐心。”
他有的是耐心。前世十八年他都忍过来了,这一世,他愿意花时间去征服每一个值得征服的女人。
下午两点,大伯温大勇的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温北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大伯一家从车上下来。
温大勇四十五岁,比父亲温大强大五岁,但看起来比弟弟老十岁。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肚子大得像怀孕六个月的孕妇。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异常,在看到温北的瞬间,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让温北想起了饿了三天的狼看到猎物的样子。
“小北!”温大勇大步走过来,蹲下来,双手按住温北的肩膀,上下打量,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下移,扫过他的胸口、小腹,最后在他的裤裆处停住了。
温北穿着一条深色的运动短裤,布料柔软,裆部那团隆起的轮廓就算在半软状态下也清晰可见。
温大勇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大伯。”温北平静地打招呼。
“哎!好孩子!”温大勇回过神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小北,大伯听说你……嗯……发育得很好啊。你爸跟我说了,一年前你就开始……嘿嘿……你妈现在可幸福了。”
温北没有回答,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后面走过来的人。
婶婶赵兰。
四十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目测一百二十斤左右,丰腴但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