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你妹！害我讲脏话了！都你！』逗她很爽。
『好啦！那有屁快放！』我换汤不换药。
『哼！就是上个礼拜跟你说的《手天使》服务团队啊…』
『你真的想参加喔？』原本快阖上的眼皮，一秒间睁得老大。
『不是…其实我去过了…』小秋小声地说。
『咕噜…去…去过了？』虽然之前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安，但突然听到了，还是让我很是震惊…吞了吞口水，才勉强说了三个字。
『嗯…』小秋嗯了一声而已。
『那…结果如何？』反正去都去了，只想知道结果？
『嗯…还好…就那样…』“就那样”很小声。
『我…我其实有去查过关终《手天使》的情形，这…这是个很好的义工团队…嗯…就是没有服务女重障者而已…』我也有些紧张，生怕听到不该听的…
『嗯…对呀…是个助人为善的事情，上次是第一次去，因为我以为你没回来…那…我们里面的志工姊姊问我，下次还可以去吗？我可以吗？』
小秋感觉像是下了一个决心一般地问我。
如果我可以知道结果，就不会回答得这么快，更不会说那是一个好的团队了…应该多多先查证的。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只…只用手而已吧？而且会戴矽胶手套？』虽然早已知道，但还是觉得应该要再度确认一次。
『嗯…好像如果有事先清洁，也健康检查没问题，女方也OK。那就可以不戴手套了。可是…可是我会戴的！真的！』小秋解释完，却又赶紧跟我承诺。
『嗯…我知道。没事的，乖。』
我觉得这时候不能跟她争论，毕竟已经发生过了。只是不知道干嘛现在才告诉我？怕我生气吧？终是我说…
『如果他觉得手套的触感很不舒服，你可以自己选择要不要戴。当然，为了卫生能戴就戴吧。』我说了违心之论。
『嗯嗯，会有先淋上一层滑滑的液体，然后再帮忙他那个…』润滑液体就是KY，或是他牌的，但女友不知道，因为我们从来不必用到KY这东西。
『那什么时候？几月几号？』
『明天。』这次小秋倒是说得很果断，让我不知怎么反应。
『啊？明天…』后天就要跟她见面，怎么明天就要去服务其他男人去了…绿绿的…久违的绿帽…
『对啊～明天陈姐说…在那里集合后…然后…』“话说，我当兵这十个月，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不对不对！我每次放假都连休，想必也喂饱饱了吧？”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有～有有有！你说在哪儿集合？』
『我。不。说。了！最讨厌不专心听我说话的人了！』小秋翻脸就像翻书，刚刚说话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低声软语，现在就立刻变了张脸…不对，电话中看不到脸，只听得语气…
『反正，你答应了喔！不～可～以～生～气～气～喔～！』
『好啦好啦！手机不要关机可以吗？像上次那样关机，让人着急真的很过分。』
『好啦～好啦！我又不会被吃掉，就你爱穷担心～就是喜欢你紧张的样子～嘻嘻…晚安～掰～直接挂啰～嗯嘛～～』
『嗯～掰～嗯嘛～嘛～』电话飞吻来一个，不接不行。我还不想死。
“这女友越来越傲娇了，不过就十个月…什么时候可以治治她？”
这时我还没联想到，当兵最后一次放假那天，电话中的杂音那天，认识了玲儿的那天，也是小秋实习手天使的第一天。
小秋根本没与玲儿学姊逛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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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天亮了！”七月二日。依然闷热潮湿。
没办法，失眠了。
已经早上十点钟。
昨天，小秋去了第二次的《手天使》服务。
我忍着一整天都没打手机给她，但没想到，她整天都没打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