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财用还在流血的手抓起报纸,盯着那张照片。
看着那双被脸上的赘肉挤小了的眼睛。看着满脸的横肉。看着那个丑陋的、中年的、底层阶级的脸。
想象着那双手…肥胖的、粗糙的、手指上有倒刺和灰尘的手…曾经穿过他的腋下,曾经托住他的后背,曾经在包扎他下体伤口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残破的阴茎。
肖财的残端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他很确定。纱布里面,残端的位置,发生了什么。
不是疼痛…更像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残端残留的神经末梢射进腹股沟,然后向上蔓延到下腹部,再然后扩散到全身。
“你看,”瓶中小人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更近,像趴在他肩膀上耳语的调子,
“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更诚实。再来一次。想他。想他对你做了什么。想他的手…那双手在你身体上留下的痕迹…那些痕迹不仅仅在皮肤上,在更深处…更深处的某个地方…”
肖财继续盯着照片。
残端又抽搐了。
这一次不是微弱的电流,是持续的电击…从残端节点开始,沿着盆底肌群扩散到本该是睾丸的位置,再从那个不存在的位置回馈出一种像小球从高台坠落的失重感。
那种感觉持续了大约八秒,比刚才更久,比刚才更强。
然后这种感觉在六分钟后再次来临时又延长到了十二秒。
在第十二秒的时候,残端有了一种想要喷发什么的冲动…排尿的冲动?射精的冲动?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冲动在残端的尿道口位置积攒、积攒、积攒…然后释放了。
没有任何液体出来,但他的盆底肌肉不自主地剧烈收缩…收缩的频率和力度和他以前射精时一模一样。
两秒的爆发期,然后残端的肌肉进入有节奏的衰减式抽搐。
就像高潮。
就像男性高潮…但没有精液、没有阴茎、没有真实的射精。
因为精液没有射出去,无处可去,快感只能原地打圈,所以只有快感…
干涩的、疼痛的、比任何射精都更持久的快感。
肖财在报纸上那张肥硕的脸面前,经历了第一次没有阴茎的高潮。
高潮结束后,他倒在地上…玻璃碎渣扎进他的后背,他没感觉。
他躺在那片湿透的水渍上,心率监护仪的线拔掉了,墙上的显示屏在规律地闪烁。
他看着天花板,眼泪和地下的消毒水混在一起,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他张嘴想说“为什么”…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回答了他。
他恨胡邱。
但恨的感觉和这种感觉…残端抽搐、盆底收缩、干涩高潮…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他不敢命名的新东西。
它介于仇恨和渴望之间,介于想杀一个人的冲动和想被那个人拥抱的渴望之间。
他知道这种感觉不正常。但那是他从今以后……唯一能感知到快感的方式了。
而窗外的蓝色小鸟愉悦地叫了两声。转身飞走。
到了晚上。瓶中小人又有了新的想法。于是他潜入了李丽的家,让李丽陷入了梦境。
她梦见了那间苍蝇馆子隔壁的小旅馆。然后这一条粉色小蛇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在那里,胡邱把她按在沾满上一位客人汗液的床单上。
她从未去过那种地方,但梦里的一切都活生生得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
窗外城中村的灯光透过薄窗帘变成暖昧的橘红色,隔壁男女争吵的声音偶尔穿透墙壁,烂木板床吱呀作响。
胡邱掰开她的大腿,没有前戏,没有询问,直接插入。
她在梦里疼得尖叫,疼痛是真实的…她能感觉到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宫颈口时那种钝痛中带着酥麻的矛盾感受。
胡邱冲刺了大约二十下就射在了她里面,拔出来时精液混着血丝…她被干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