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发出声音…不是叫床,是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喘,像溺水的人在呼吸。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疼痛暂时压过了快感,让她恢复了片刻的理智。
然后阴蒂被掌心撞到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高潮了。
在洗手间隔间里,手指还在阴道里,牙齿咬着手背,爱液从手指的缝隙里喷出来洒在了马桶座圈的边沿。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二秒…
她数了,因为她在心里拼命地默念一二三四五试图用数字压制快感,但快感冲垮了数字,她的膝盖发软,如果不是后背靠在隔板上整个人就会跪下去。
阴道的肌肉群剧烈地收缩和舒张,像一只攥紧再松开、攥紧再松开的拳头。
高潮结束后,她把手指拔出来。
手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润滑层,上面夹杂着白色的丝絮状物。
她盯着手指,闻到了自己下体的气味…微咸、微腥、带着健康的酸性气息。
这气味她认识,每次月经前后都会有。
但现在不是月经前后。现在是她思维清醒、情绪稳定、没有任何性生活上的理由可以解释的…发情。
她把手指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的时候,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粉底还完整,口红也没有花,但眼睛…眼睛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瞳孔放大了,虹膜的边缘变得模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觉得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改变。
也许。
也许是因为她今天早上没吃早餐。血糖太低。是的。就是这样。
但当她走回会议室,再次看到坐在下首的胡邱时,那股湿热感又涌上来了。
这一次来得更猛,阴道几乎是立刻产生了痉挛…像一张嘴迫不及待地张开又合上,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而胡邱正在看她。他嘴角带着那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还在原地转圈,以为自己是自由的。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的私人医院顶层,一直都在打安眠镇静剂的肖财正在苏醒。
或者说,他的身体醒了,大脑还在拖延着不想面对现实。
他先感受到了光线…惨白的,穿过眼皮透进来,让他闭着眼睛都觉得刺眼。
然后是声音…心率监测仪的滴滴声,极其规律的,一秒一次,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倒计时。
然后是疼痛…从胯下,从两腿之间,从那个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位置,传来的既钝又锐的痛。
钝是因为止疼药还在生效,痛感被减震了一半。
锐是因为有一半痛感穿透了药物屏障,清晰得像一根针扎在那里。
他睁开了眼睛。
单人病房。
装修得很高级…墙上贴着米色墙纸,窗台上摆着鲜花,窗户能看到医院的内部花园。
这些肖财都认识。他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被子上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他的手臂上扎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进入手背静脉。
他躺了一会儿,只是呼吸,感受空气进入肺部再出去。
然后他开始尝试移动身体。上身没问题…手臂能抬,脖子能转,腹肌能收紧。
但当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到下半身的时候,膝盖、小腿、脚踝、脚趾。他能动。腿还在。
他继续往下探。
他命令自己的阴茎动一下。
这个命令他执行过几十万次…从小时候学会自慰开始,到大红之后每天被各种送上门的女人挑逗而勃起…
他的阴茎是他身体上最灵敏、最被信任、最让他引以为傲的器官。
他闭上眼集中注意力,想象着最熟悉的指令:充血、膨胀、变硬、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