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邱听着她的声音…和她处理公务时干净利落的吐字节奏…发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慢。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在数秒。
瓶中小人说过,凝视超过十秒,就能开始植入暗示。
他低下头假装看资料,从睫毛下方继续盯着李丽的侧脸。
她的侧脸轮廓很立体…颧骨不高不低,下颌线清晰,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珍珠随着她翻阅文件时头部的轻微移动而微微晃动。
五秒。
她翻到第二页,眉头微微皱起…对某个数据不满意。
七秒。
她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会议桌,目光扫过胡邱的位置时没有停留,继续往右移动。
十秒。
胡邱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一种类似于电流的微弱波动,从他的脊椎底部开始向上蔓延,穿过胸腔,经过喉咙,从双眼之间向外辐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变重了。
不是物理上的重量,是注意力密度的变化…就像视线不再是一束光,而是伸出了两只无形的手,隔着一米半的距离触碰到了李丽的皮肤。
他听到瓶中小人在脑海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像一只猫在太阳底下伸懒腰。
“第一层,植入。”
李丽在会议进行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对。
一开始她以为是空调的问题。十七楼的中央空调上个月刚检修过,出风口容易忽冷忽热。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口,将因为低头而散落到脸侧的长发别到耳后,继续听项目经理汇报进度。
但到了第二十分钟的时候,她开始意识到那个感觉不是来自外界。
是从身体内部开始的。
最先感受到变化的部位是乳头。
在没有任何触碰、没有任何低温刺激、没有任何织物摩擦变化的情况下,两颗乳头开始发硬。
不是冬天被冷风吹到的那种快速收缩…是一种缓慢的、逐渐递增的、像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揉捻般的肿胀感。
乳尖从乳晕中缓缓挺起,顶住了蕾丝胸罩的罩杯内衬。
那个内衬是丝绸质地的…她今天早上穿内衣时还赞过它的柔软…现在却突然变得粗糙了,每一根丝绸纤维都像砂纸一样在敏感的乳头上摩擦。
她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臂在身体两侧夹紧了一下,试图用上臂的压力来压制胸前的异常。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罩的前扣更紧地勒住了乳房的外侧边缘,乳尖受到的摩擦更大了。
然后是下半身。
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潮热感,像一小股温水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汇聚在阴道口附近。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这个动作她做得很隐蔽,会议桌上的其他人看起来她只是换了个坐姿。
但这个动作却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了外阴,阴唇在压力下贴合得更紧,反而让那股潮热感更加清晰。
爱液。
她在开会。
她在听一个关于项目进度的例行汇报。
汇报的人是技术部的老张,四十多岁,秃顶,说话节奏慢到让人想睡觉。
房间里坐了七个同事,窗外的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会议桌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
而她的内裤正在变湿。
不是那种需要换护垫的轻微湿润。
是爱液从阴道壁渗出、汇集在阴道口、然后缓慢浸透内裤裆部布料的那种湿。
她能感觉到那团湿润在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