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胶水凝固住了，只有林念那压抑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清让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那张平时清冷高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眼神游移不定，一会儿盯着地面上的那滩水渍，一会儿又偷瞄一眼趴在台子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我我我……”
苏清让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子明显的颤抖。
“我还是第一次做爱和用这个软件……”
这句话一出口，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羞耻。
“真的……以前从来没碰过别人……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药……那个药劲儿太大了……”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越说声音越小。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粘上爱液的鞋子。
“而且……而且我的那个……”
苏清让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咬了咬下唇，视线偷偷往自己胯下瞟了一眼。
那里那根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巨物此刻正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染着白浊的液体和血丝。
她明明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啊！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清让往后挪了一小步，她看着林念那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后颈——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她留下的几个红印子。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一顿吧…不要告诉其他人……”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要把人干坏的恶魔影子？
分明就是一个做错事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那个钱……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再给你转……不……转多少都行……”
她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着手机——还好手机没掉。屏幕亮起的光刺得她眼睛疼。
“你看…我现在就转给你……不不不……先别走！”
看到林念似乎想要动一动，苏清让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急得往前迈了一步，却又硬生生止住动作。
“我……我去给你拿纸擦擦吧？地上好多血……还有那个……”
她指着地上那一滩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迹的浑浊液体。那场面确实挺惨烈的——白色的黏液里混杂着丝丝缕缕的血红，在地板上蜿蜒。
“对不起啊……”
“把你弄脏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她一边道歉一边说着毫无逻辑的保证。站在满是狼藉的案发现场手足无措。
那股一直压在心口的窒息感随着林念深吸的一口气慢慢散去了一些。
她撑着冰冷的台面，手指颤抖着抓住了那件被扯得变了形的白衬衫。
“呼……”
林念咬着下唇，终于把那颗最难的扣子给扣好了。
虽然衬衫下摆已经被蹭得皱皱巴巴，甚至后腰处还破了个小口子，但好歹算是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她转过身来。动作稍微大了点，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湿滑感就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行了。”
林念的声音还有些哑。
她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眼眶红红的苏清让。
那个刚才还像头饿狼一样的女人现在缩成一团，活像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