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双生子,林绛漪毫无障碍理解了林萦纱的意思,稍稍让开位置,黑蓝色的蛇尾从时初意身后绕了过来,内里分出的触手像是品尝滋味一般在穴口一伸一缩,又抵在穴口磨蹭,分叉的尖端擦过阴蒂,本来就被高潮冲击到极致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又病态地颤抖了起来,穴口吐出一股清澈的水液,打湿了蛇尾。
林绛漪的目光上移,欣赏着时初意高潮的表情,自然也没忽略白发中探出的毛茸茸的猫耳,以及身后凭空伸出的尾巴。
“真可怜。”她近似叹息地开口,微笑着抚摸上时初意的脸颊。
时初意的长相偏冷,眼角上挑,不笑的时候很有压迫感,但现下那张脸上已经爬满情欲的潮红,生理泪水凝在眼角,湿漉漉的,嘴无意识张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颌往下流,神色空茫,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林萦纱也注意到了时初意的变化,蛇尾的动作慢了下来好给人缓冲的时间,手指复上头上那对柔软的猫耳,又感受到时初意浑身不自然地颤了颤。
“你说……”她轻笑道,“周浩杰知道你是兽人吗?”
周浩杰,这个名字将时初意直接从快感的漩涡中拉了出来,像是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背叛了男友的愧疚感几乎要压垮了他,强撑着咬牙不在两人面前露怯,“我……我自己会告诉他的。”
“是吗,”林萦纱反问,“那你确定他会接受兽人的你吗?”
“初意,他如果不能接受呢,如果从头到尾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呢?”时初意愣了一下,梗着脖子想要反驳,贴在她下身的蛇尾忽然又开始动作,原本的触手还算柔软,可是现下那些鳞片再度裹了上来,顺着湿润打开的穴口插了进去。
蛇尾的尺寸自然比舌头要粗大许多,花穴被撑得发胀,穴口的软肉被拉成薄薄的粉白色,撕裂一般的钝痛。
原本冰凉的蛇尾被她的体温捂暖,上面坚硬的鳞片在每次往里面插的时候都会刮过柔软的内壁,牵扯着肉壁上敏感点那块软肉,和疼痛纠缠着不分彼此,带来更多刺激。
那股酸软难耐的快感卷土重来,带着无法忽视的钝痛,时初意努力张嘴呼吸平稳气息,“……浩杰……呜……浩杰才不是……那样的人……”
“是吗,就这么肯定吗?”蛇尾的抽插速度骤然快了一番,带出的水声愈发响亮,向内肏弄的力度也比方才狠了许多,内壁在蛇尾的肏弄下变得柔软驯服,湿淋淋地吐着水,讨好包裹着尾尖。
尾尖本就是蛇族兽人的敏感点之一,林萦纱能感受到柔软的穴肉是怎样吮吸绞咬她的尾尖的,第一次经历性爱的花穴,紧致滚烫,舒服得她只想要叹气,抵着内里柔软的穴肉继续狠肏,全然不顾软肉已经不堪重负的想要收紧。
压倒性的快感,已经要无法思考,恍惚间她感受到另一条冰凉的蛇尾从穴肉的缝隙里挤了进来,还未适应一条蛇尾的尺寸,两条蛇尾就已经在她的花穴内抽插,那股撕裂的疼痛更甚,但两条蛇尾几乎能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无法预感下一次蛇尾肏入顶弄的地方,也无法预料到哪里会传来快感,这种未知的不可控感折磨得时初意快要疯掉,穴肉痉挛颤抖着往外渗水,被蛇尾的动作带了出来,打湿了股缝,浑身上下像是不是自己支配的一样,每次碾上穴肉的快感都要让她发疯。
快要控制不止自己的表情,时初意仰着头,眼睛微微上翻,生理泪水流得更凶。
“你说……”恍惚间她听见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从始至终只是你一个人跨过偏见,努力和他在一起,而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就开始厌恶疏远你呢?”
才不是……时初意想要反驳,但是开口就是黏腻的不成语句的呻吟,不想流出这样丢人的声音,时初意绷着脖子,咬唇将那些声音忍了回去,只剩下呜呜的,控制不住的鼻音。
但是……好舒服……已经快要无法思考了……两条蛇尾还在凌虐着花穴,方才熟悉过时初意的身体,林绛漪轻车熟路地摸到最深处柔软的花心,硬挺的尾尖一遍遍戳刺着那个柔软的小口,上面的鳞片在抽出来的时候刮过脆弱的软肉,又刺激得小口往外渗出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