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萦纱呆呆看着手臂上的红痕,林绛漪扫了妹妹一眼,上前一步,属于人的双腿逐渐化成蛇形的长尾,暗红色的鳞片覆在尾上,泛着冷光,“当然可以。”
时初意呲牙,猛地上前,足尖轻点在一旁柜子上借力跃过两人上空,双腿夹住林绛漪的腰,手臂刚想勒住她的颈项,却被冰凉的蛇尾狠狠抽到一侧,掼到墙上,后背一阵钝痛,时初意咬牙,猛地弹起身,翻身躲开了下一次攻击,蛇尾第二击抽了个空,没收住力道敲在墙上。
就是现在。
时初意踩上蛇尾,压住蛇尾的下一步动作,借力从背后狠狠压在林绛漪肩上,林绛漪被踩的闷哼一声,顺势抓住她的腿,猛地使力将人扯了下来,摔在地上。
时初意痛得呲牙,一只手掰住林绛漪压在她颈上的手不让她继续用力,另一只手上亮出利爪,向林绛漪身上抓去。
林绛漪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要快,猛地后仰躲开了这一击,伸手挡住她的手腕才没让她抓到身上。
但这样也给了时初意可乘之机,她握住林绛漪手臂的手猛地发力,一个侧滚从林绛漪手下翻走,刚想起身,忽然从一侧扫来另一条黑蓝色的蛇尾,将她抽到一旁,死死压在她的腰上,越卷越紧。
“……放开!”蛇尾的力气远比她想象的要大,挣脱几次没挣开,反倒一点点绞紧,胸腔被压迫,她好像听到自己身上骨头嘎吱作响的声音,呼吸逐渐困难,张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要窒息了……挣扎的力气逐渐消失,扒住蛇尾的双手软了下来,大脑一阵嗡鸣,眼前发黑,恍惚中她感觉温凉的手臂又环上了她的颈项,林萦纱的声音响在耳畔,含着潮湿的笑意,“初意……那个人类就这么好吗,好到……让你为了他伤我?”
毛骨悚然,但时初意已经没力气做出反应,环住她手臂的手勾住她的衣襟,顺着脖颈、锁骨,缓慢又轻柔地下滑,冰凉的温度,鳞片硬质的触感,就好像真的有蛇在皮肤上滑行一般,蔓延到衣襟,轻巧地挑开,露出内里温热的皮肤,以及柔软的胸乳,冰凉的手指划过那些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等等……不行……时初意睁大了眼睛,看着内衣被林萦纱扯了下来,露出内里白皙的胸乳,从未被人看过的地方,微凉的指尖绕着乳尖打着转,抚摸过浅色的乳晕,看着乳尖因为刺激颤巍巍的充血挺立,那里本就不是特别敏感的地方,尚且生涩的身体被这样对待只有难耐的痒意。
好奇怪好难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时初意艰难地想要仰起头,想看到林萦纱的神色,正对上一对暗色的竖瞳。
“为……什么……?”她艰难地从喉间挤出声音,面部因为缺氧泛着不自然的红色,沙哑残破。
“为什么?”林绛漪凑了过来,撩开她腿间的长裙,露出被内裤遮挡住的花穴。
猫是恒温动物,体温自然要比蛇高上许多,她抚摸上去,感受着腿间花穴滚烫的温度,私密部分被看光抚摸的恐惧让时初意本能地想要挣扎着后退,却看到暗红色的蛇尾缠了上来,将她的双腿固定住,冰凉的温度让时初意忍不住颤了颤。
“很明显吧。”她说。
“因为,我们爱你嘛!”林萦纱笑了,平时里温柔的声音浸过春水,湿漉漉的,“我,和绛漪,我们都爱你哦。所以,”她猛地扼住时初意的颈项,“只有初意,绝对绝对不能和丑陋的人类在一起。”
脖颈上传来剧痛,缺氧的感觉变本加厉,时初意挣扎着,想要去扒卡在她脖子上的手,头昏脑涨,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感受着氧气从肺部逐渐流失,无力地大张着嘴,却吸不进一点氧气。
……要……要死了,就当时初意以为自己会这样失去意识的时候。“萦纱。”林绛漪制止了她的动作,“暴力不是这样用的。”
“……哼。”不情不愿地,林萦纱还是松开了手,缠在时初意身上的蛇尾也放松了些,肺部骤然吸入空气的感觉近似快感,时初意猛地咳嗽起来,狼狈不堪,呼吸的时候又不小心吸进唾液,颤抖着身子咳成一团,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沁出,弄得脸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