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青竹的这番行为让男人极为受用,粗壮的肉棒已经在她紧窄湿热的小嘴里鲜明地颤抖起来,在源源不断上涌的紧致包夹的酥热刺激下,他终于是再也无法忍耐自己股间涨热汹涌的欲望,双手死死地锢住了青竹的后脑勺,将肉棒送往先前无数次抽插都未能抵达的喉穴深处,将肉棒彻底塞入少女湿热温暖的口穴,迫使青竹用她红润的小嘴与股间的污秽阴毛来了个亲密深吻之余,也让这根凶悍的肉棒彻底塞没在少女口穴的最深处。
“呜❤️~呜❤️——咕呜❤️~咕噜❤️~……咕噜❤️~”伴随着男人粗鲁的低吼声,炙热的肉棒在少女窄嫩紧致的咽喉肉壁的最深处,在棒身上突兀绷起的青筋纹路鲜明地颤跳着在敏感玉嫩的咽喉嫩肉上蠕动摩擦之际,那粗硕显眼的龟头肉冠也在激烈地颤抖之余,从马眼的深处激烈地爆浆般喷溅出极其大量的滚烫精浆,汹涌奔流的无数炙热精水几乎是直接开闸的水龙一般涌向少女的体内,久违地被硕根深喉的快感搭配着这‘甜点’的滋味,嫉恨的味道交杂炙热滚烫又庞大黏稠的腥白体液涌入所带来的刺激,青竹明亮柔和的眸子向上翻白……
“呜❤️……哈❤️……啊呜❤️…噗哈❤️……哈❤️…哈❤️……”李元只听得一声水润肉腻的音色,便看见粗犷的肉棒终于不再留念少女湿热紧窄的名器嘴穴,在缓慢磨蹭的动作下抽拔而出,肉棒黝黑肿亮的龟头上还与少女湿热的小嘴里链接几缕香艳的银丝,随着距离的拉长逐渐滑落,沾黏在青竹微微起伏的小胸脯上,青竹原本独属于他的口交侍奉,现在却被少女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操着愤怒而嫉恨的情绪,李元终究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用怨毒而嫉恨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男人几眼,他这才知道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却不敢多做什么。
男人名为罗信,是最近几天才来这儿的,他原是京城的骠骑将军,得罪了当今天子,便被贬到了建阳城做个都尉。城中利益早已均分完毕,但既然又来了一过江龙罗信,李仁泰便想做个借花献佛的事情——便是那卖得奇贵的镜子了,如今是张家在替这店铺撑腰。
况且张家此时也动荡不定,家主前些日子因妖鬼之事暴死荒野,未长成的嫡子们吃喝嫖赌个个在行,办正事问谁谁不行,只有一个刚成年的长女在苦苦支撑,若是张家和张家嫡女也倒了,留给他们的利益也就更多了。
罗信将李元的目光尽收眼底,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平日里最喜淫人妻女,喜欢当着其他男人的面玩弄他妻子和女儿,今天玩不到李家主的妻子,却发现了这小少爷的宝物,深知现在做什么会令这个甚至根本不敢大声呵斥拒绝自己父亲的小少爷更加痛苦。
“仁泰兄,今日之宴甚得我心,这与你我二人方便之事,我应下了,往后的日子我等也要互相多多帮衬,两家结好。”想罢,他干脆先应下了与李家的合作。
“罗将军高义,今日为求隐秘,倒是让罗将军受罪了,过两日,我在暖香阁再宴请罗将军,罗将军,请。”李仁泰笑着,拍了拍贴身侍女千鹤的肩膀,让千鹤也坐到罗信身边去,父与子的贴身侍女都愿意拿出来给他玩,这种诚意,李仁泰认为自己已经做的够好了。
“哎,莫说这话,你李家的底蕴还是不错,有如此多的美人,我可就不客气了。”青竹只觉腰身一轻,身上青碧色的轻薄衣裙就被罗信三两下撕碎,男人站起来将女孩背对着自己抱住,让带着豆蔻年华娇柔气息的雌媚淫躯如树袋熊般挂在男人身上,肉棒刻意在已然滑腻不堪的淫肉滑动了几下,让李元清楚地看到那比自己要粗得多的肉棒顶开了少女的粉嫩美鲍,粗暴地将自己一直以来怜惜疼爱的美肉肆意顶开,撞了进去,对其他女人来说只能感到疼痛的动作让青竹不由得再次螓首高仰美眸上翻,在李元面前展现出一副完全被快感折磨到直接昏厥的下流雌态。
